“哥,那你跟姐姐誰下贏了?”
“沒人贏,打了個平手。”
宮遠徵有些詫異了。
“五子棋還能打平手,這倒是生平第一次聽聞。”
宮尚角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“誰說不是呢......”
突然,他似是想到了什麼,那抹淺笑就這樣僵在了他的臉上,他猛然低頭看向棋盤上的棋子。
這是第二局的棋子了,第一局的時候打了個平手,他當時還沒有留意到,畢竟顏為卿一直在堵他的路。
然而第二局的時候,他改變了方式,開始謀劃起來,棋盤只下到了一半,棋局卻已經初見雛形。
他仔細盯著那盤棋子觀看,半晌,他才笑出了聲,那笑聲,像是帶了點自嘲一般。
原來,是他狹隘了,顏為卿哪裡是不會下棋啊,她簡直是‘太會下’了。
宮遠徵看著宮尚角這個樣子,莫名覺得有些興奮,還以為他哥是不是想到什麼可以對付無名的好辦法了。
“哥,你是想到什麼了嗎?”
“遠徵,你看這棋,能否看出什麼門道來?”
宮遠徵疑惑的看了半晌,面帶愁容。
“這......這五子棋下得,哥,你的路都被姐姐堵死了,而姐姐這邊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啊,光為了堵你的路,自己下得七零八落的,這最後估計還得平局。”
“是啊,最終的結果,就是平局......”
看似平局,實則結果早就拿捏在了對方的手裡,你以為的平局,只是對方想給你看到的,沒讓你看到的時候,其實你早就輸得一敗塗地了。
......
顏為卿來到上官淺房間的時候,云為衫早就走了。
侍衛很顯然是受到了指令,並沒有阻攔顏為卿,她很順利的就進到了上官淺的房間內。
上官淺則側躺在床榻上,閉目休憩,她聽到門口有動靜,便睜開眼抬頭一看。
看見來人是顏為卿,她露出一抹淺笑。
“你來啦。”
顏為卿直接走了過去,面帶笑意,坐到了床榻邊上。
“看來,你很期待我的到來?”
上官淺艱難的爬了起來,依靠在床頭,她轉頭看了一眼窗外,侍衛都站得比較遠,跟云為衫來的時候的場景完全不一樣,也沒有侍衛過來巡邏監聽。
她將手從被窩裡拿了出來,將手心裡藏匿著的東西轉移到了顏為卿的手上。
顏為卿低頭一看,心中瞭然,這跟上午云為衫給她的那個小紙包是一樣的東西。
她不動聲色的收下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倒出一顆雪白的藥丸,遞給上官淺。
“吃下去。”
上官淺抬手拿過,看了一眼那藥丸,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。
顏為卿看著她的動作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“你倒是果敢,也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?”
“你若是想要我的命有千百種方法,何必這麼麻煩。”
上官淺滿臉坦然之色。
兩人相視一笑,從這一刻開始,兩人之間那種關係跟氛圍好像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