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剛才林曉菱都已經大聲的喊了他的名字了,他肯定不能裝自己沒在家拆她的臺,只好微微垂著下眼瞼看了林曉菱一眼,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踱著步子向門口走去。
看到人之後,他難得露出難看的表情,看著葉紅道:“葉同志叫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葉紅的心神都被林曉菱剛才的態度給抓住了,絲毫沒有注意到吳喻之現在的表情,所以在吳喻之問她有什麼事的時候,她有些嬌羞的低著頭,挽了挽自己耳邊的頭髮。
然後微微仰著頭,有些期盼的看著喻之知道:“吳同志,咱們怎麼說也是一路上同甘共苦過來的,這一路上相處的情分總是不假的,我看咱們也別同志來自同志去的了,要不就互相稱名字吧?我能叫你的名字吳喻之嗎?你叫我葉紅可以嗎?”
吳喻之皮笑肉不笑:“這不好吧,我想我們應該還沒有熟到可以直呼名字的程度,我覺得你叫我吳同志就可以了。”
葉紅的臉頓時刷一下就白了,她有些愕然的看著吳喻之,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沒風度了,明明之前她們還聊的很好啊,他還在自己肚子痛的時候幫自己打過水呢。
肯定是因為剛才那個女孩,都是她,要不是她回來了,喻之才不會這樣對自己呢。
雖然想質問為什麼剛才那個女孩可以叫她的全名,但是最後她還是壓下自己眼底的憤恨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是我太著急想和吳同志你做朋友了,不好意思,希望在以後的相處中我們能慢慢的變成朋友。”
吳喻之有些不耐煩了,聽到她這話也沒說什麼,只是眼神示意她今天來找自己到底是做什麼。
看到他眼底的不耐葉紅更加用力的攥緊自己手心。
“是方鵬同志,他說等糧食曬乾之後會有半天休息的時間,讓我們一群知青一起聚一聚聊聊天,我聽說了這件事情後覺得這個活動有利於團結,還能交流各種想法,就自告奮勇來通知你和鄭知青了,不過因為還不太確定是什麼時候能夠全部曬乾裝袋,所以具體舉辦的時間...我就是先提前和你們說一聲,讓你們心裡有一個底。”
吳喻之點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停了一會兒,發現她還沒有走,他又問了一句: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葉紅咬了咬嘴唇,搖了搖頭:“沒有了,我就是來通知你一聲,你記得也和鄭知青說一聲,那...我就先走了。”
吳喻之點點頭,在她轉身後,他立刻就將門給關上了。
聽到關門的聲音,葉紅頓時轉過了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疾恨。
要不是在火車上看到他包裹裡不小心露出的東西...真以為自己多了不得呢!等著,以後他們倆成了,她一定會好好...
計較了一番得失之後她心裡頓時清明一片,傲然的向著知青點走去。
雖然已經努力的儘快將人給打發走了,但是還是耽誤了一些時間,看到院子裡已經沒人了之後,吳喻之有些焦急的四處張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