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欽若一聲冷笑:“寇大人既然願意立下軍令狀,可否白紙黑字寫清楚?”
“卑鄙小人,除了落井下石,你還會幹什麼?”
兩人馬上吵起來。
宋真宗煩不勝煩,“住口,明日早朝再議。”
翌日早朝。
整個朝堂亂成一鍋粥。
宋真宗躺平了。
吵去吧,反正老子也不想親征。
“遼國不過是想劫掠錢財過冬,只要許諾紋銀三五十萬兩,必定會撤軍。”王欽若口若懸河。
寇準一聲冷笑:“錢誰出,你出嗎?還不是要老百姓拿出來?張口幾十萬兩銀子,你以為百姓都像你一樣富有?”
王欽若像被踩住尾巴。
“寇大人,你不要誣衊我,本官兩袖清風,何來富有之說?”
“兩袖清風?身穿綾羅綢緞,出入八抬大街,有這樣的清官嗎?”
宋真宗一拍龍案:“不要吵了,朝廷的俸祿是歷朝歷代最高的,你們享受一下無可厚非,但是也不能太奢侈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“至於御駕親征一事,朕還要考慮考慮,就這樣吧。”
太監尖著嗓子高喊: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。”
話音剛落,宋真宗拔腿就走。
“陛下!陛下!”寇準還想再勸兩句。
宋真宗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京兆府。
楊九妹和曹璨等人正盯著燕來客。
“賢婿,澶州告急,你不出手嗎?”
“出什麼手?我有資格插手嗎?澶州有李繼隆坐鎮,我以前說他是庸才其實有些誤解,能隨先帝南征北戰而不死的人豈會簡單?遼軍短時間拿不下澶州。”
李繼隆作為開國名將,幾次上書要求復出。
宋真宗最終允許其帶兵鎮守澶州。
如今宋真宗大權在握,也不怕李家犯上作亂。
“那萬一澶州城被攻破呢?”曹璨仍然不放心。
“你們看遼軍這一路是怎麼過來的?進攻威虜軍、順安軍,無功而返。
進攻北平寨,又受挫,然後繞道攻保州、定州,一個也沒攻克。
最後東攻瀛州,守將季延渥絲毫不懼,雙方激戰十來天,城池仍然穩如泰山。
遼軍死傷過萬,只能選擇繼續南下,蕭太后明顯是想找軟柿子捏,目的就是打開缺口。
歪打正著,祁州和德清被攻破,遼軍才三面合圍澶州。
攻打澶州根本不在蕭太后的計劃之中。
是誤打誤撞才走到這裡。
只要宋軍統一戰線,簡直就是甕中捉鱉,遼軍死路一條。”
楊九妹有些不信,“照你這麼說,遼軍敗局已定,為什麼大宋還如驚弓之鳥?”
“因為皇帝陛下怕了,一隻獅子去領導綿羊,綿羊也會露出兇狠的牙齒,一隻綿羊去領導獅子,獅子也會變成綿羊。”
“賢婿,慎言,慎言。”
“岳父大人,咱們也該去前線看看。”
“什麼時候走?”
燕來客神秘一笑,“等陛下御駕親征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陛下會御駕親征?”
“趙家的江山不用守嗎?官家若不去,寇準鐵定以死相逼。”
歷史並沒有太多改變。
遼國孤軍深入,哪來的優勢可言?
後方威虜軍,通利軍,還有那些大宋名將楊延昭、曹瑋等等,沒有一個是易與之輩。
只要大宋下定決心打一場殲滅戰,收回燕雲十六州不費吹灰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