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外的曹老爺子不停點頭。
曹苗容也傻眼。
本來以為二叔會出手教訓燕來客。
誰知道兩人相談甚歡，說起兵法，那是引經據典，頭頭是道。
何淑容面帶笑容，沒想到兒子並不是廢物。
對兵法的瞭解，連自己都自愧不如。
燕來客突然驚覺。
發現自己說得有點多。
有些東西這個時代可沒有，別露出破綻。
“二叔，其實我只是一個敗家子。”
“什麼敗家子？耳聽為虛，眼見為實，你的才華無人能及，原來你一直裝瘋賣傻，就是不想當出頭鳥。”
燕來客差點暈倒，這解釋非常完美，以前的放蕩不羈全成了掩飾，自己都沒想到。
“二叔過獎，世人皆醉我獨醒，差點混不下去了。”
“好一個世人皆醉我獨醒，出口成章，十二歲能成為秀才的人又怎麼會是庸才？你把世人都騙了，這才是兵法的最高境界。”
曹老爺子從門外走進來，身後跟著曹苗容。
美的冒泡，比石善柔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而且眉宇間多出一股英氣。
“看什麼看？登徒子。”
“怎麼了？你長得漂亮還不讓人看？那你別出門啦。”
曹苗容柳眉倒豎就要發作。
燕來客卻深施一禮：“曹爺爺，孫兒愧對爺爺教誨，讓您老人家失望了。”
“虎落平陽被犬欺，龍游淺灘遭蝦戲。
以你父親的作風，你就算出類拔萃又怎麼樣？
誰要幫你，就等於間接幫你父親，你未必會受到提攜。
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，如今你崛起的機會來了。”
何淑容連忙說明來意：“曹叔，這次來就是想讓曹府做保，讓霄霄去參加鄉試。”
“沒問題，霄霄，有把握嗎？”
“這個…不好說，我要重新學習一下。”
曹瑋插話道：“科舉就是考策論、經義和詩賦，讓府裡的老夫子指點一下，不算太難。”
曹老爺子一錘定音，“你在府裡住幾天，苗苗，四書五經你都會，在旁邊提點一下，孟老夫子學問高深，你耐心請教，彆著急。”
“謝曹爺爺。”
事情都定下來，母親何淑容立刻起身告辭。
任憑曹爺爺如何挽留，何淑容也不願留在曹府。
多個人多張嘴吃飯，何淑容有必須離開的理由。
曹苗容把燕來客帶到書房轉身就走。
“最下面就是四書五經，你慢慢看吧。”
“爺爺讓你在旁邊指點。”
“那是我爺爺，不是你爺爺，你不是那麼有本事嗎？還需要人指點？”
草！真是一匹野馬，遲早把你降服了。
燕來客汗顏，好日子沒過兩天，就想打人家曹府大小姐的主意，真夠卑鄙無恥。
好人不長命，禍害遺千年。
哥們兒就這麼無恥。
四書五經燕來客都學過。
就算是在現代社會，燕來客也學過《論語》、《詩經》、《孟子》、《春秋》，其它幾本也都看過。
比如易經、大學、中庸，那時候還專門在網上查找翻譯文。
那些文言文看著頭疼。
還好燕雲霄對文言文理解還可以，看四書五經沒什麼難度。
超級記憶力無與倫比。
一天時間，四書五經全部記住。
主要是以前學過，要不然哪有這麼快？
第二天早上，孟老夫子來上課。
曹瑋和曹苗容，還有十幾名曹家子弟都坐在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