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、小語，早上好！……，我不上香，陪他…，楊雄，我兄弟。”
“嫂夫人你好！”楊雄誠惶誠恐。
“嫂夫人？”
“哦不對，弟妹…弟妹。”
石善柔沒再理楊雄，而是把目標轉向燕來客。
“聽說你定了一門妾室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婆婆恨不得讓整個西京城都知道，兒子有本事了，娘子一個比一個來頭大，連小妾都出自太尉府。”
“娘子，不怪我，我娘自己定下的，她也沒問過我的意見，我已經狠狠地批評她，再有下次，立刻離家出走。”
“只怕你在心裡偷著樂吧？楊九妹美若天仙，當年提親的人踏破門檻，只因她提出一個條件，做她男人必須打贏她，所以才至今沒嫁出去。”
楊雄臉色微紅，尷尬的看向別處。
“不對呀！我也沒跟她比過，為什麼她同意了？”
“你確定打不過她？”
“那不可能，從軍中回來，曹瑋曹二叔都要拿出九分力氣應付，他可是大宋有名的高手。”
“那不就對了？楊九妹又不是傻瓜，會不知道？”
嘎！燕來客頓時卡殼，還真有這種可能。
什麼都不知道，怎麼可能當妾？
燕來客把目光轉向楊雄。
“哥們兒，是不是你把我賣了？”
楊雄期期艾艾，“那個…，我是楊家人，當然要為我堂姐著想。”
石善柔有些奇怪，“你是楊家人？沒聽說楊九妹有弟弟，她應該最小才對。”
楊雄頓時結巴，“啊……！表弟…表弟。”
堂弟變表弟，這不是扯犢子嗎？
你姓楊，堂弟還能解釋，表弟也姓楊？
這種可能不是沒有，但是你這轉變也太快了。
“一聽就是說謊，裝腔作勢，誰家的姑娘？你不會是楊九妹吧？”
燕來客被雷得不輕。
扒開楊雄的衣領看喉結，還真沒有。
難怪天天用高領擋著。
只怪自己粗心大意沒發現。
以前同床共枕時怎麼沒注意呢？
完蛋了，自己還在她面前顯擺身材好。
“你別摸了，不錯，我就是楊九妹，我年紀大了，先一步過門，你們等定親以後再說吧。”
石善柔不願意了，“我本來就是正室，合法的，過幾天我就搬回去住。”
“娘子，我還說用八抬大轎接你回去。”燕來客有些著急，難道拖不下去了？
“不用，已經成過一次親，再結一次婚讓人笑話，只要媳婦兒上門，就不算入贅。”
“那公主殿下同意嗎？”
“我爹孃那兒我去說，只要石府放人，就算我嫁入燕家。”
好傢伙，這就開始搶人了。
楊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只能拉下臉面求和。
“姐姐是大家閨秀，應該不會跟我計較吧？”
“不是一家人，不進一家門，和睦相處當然最好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楊九妹根本不怵，誰敢欺負她？
論武藝，十個石善柔也打不過她。
就算是燕來客也要讓她三分。
上完香，燕來客先把石善柔和小語送回去。
然後再送楊九妹。
兩人靜靜走在馬路上，誰也沒有開口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