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來客也沒轍。
還是一個字“拖”。
哥們兒關起門來讀書,誰也不見。
理由是準備明年的會試。
說是不見,下午楊雄來找,又溜了出去。
兩人一起去白馬寺燒香。
“哥們兒,咱們是男人,燒香拜佛是女人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信佛嗎?”
“我信我自己,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“那你的婚姻能做主嗎?”
燕來客被懟得啞口無言。
“還真做不了主,我娘又許下一門親事,我特麼不想三妻四妾。”
“你不喜歡我堂姐嗎?”
“楊九妹長得漂亮嗎?”
“跟我有七分相似。”
“那絕對漂亮,聽說她文武雙全,為什麼要當小妾?”
“大哥,女人地位低下,你知道為什麼叫賠錢貨嗎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嫁女兒需要一筆嫁妝,嫁妝少了沒人要,所以很多適齡女子因為沒有嫁妝而嫁不出去,超過二十歲基本上沒人要了,要不做妾,要不就淪落風塵。”
“草!難怪宋朝越來越弱,這是不拿女性當人看,上流社會全特麼偽君子。男女平等,憑什麼看不起女人?沒女人,他們從石頭縫裡爬出來的?全特麼人渣!”
楊雄的眼睛亮了,燕來客為女人打抱不平,想來自己的日子不會難過。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堂姐娶回家?”
“先拖一拖,等會試結束再說。”
“你老大不小了,不想找個女人暖被窩嗎?”
燕來客做賊心虛,四下瞅瞅沒發現人。
然後小聲說道:“哥們兒也想嚐嚐女人的滋味,這不是沒機會嗎?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去青樓?”
“我怕染病,萬一得個淋病梅毒,這輩子廢了。”
楊雄不明白,“什麼叫淋病梅毒?”
燕來客這才想起古代沒這種說法。
“就是…那個…什麼來著?那個…花柳病…,對,花柳病。”
“青樓姑娘會定期檢查身體,有病是不能接客的。”
燕來客瞪大了眼睛,“楊兄,看來你是青樓的常客,這你也知道?”
“胡說,我從來沒去過,這些是常識,人盡皆知。”
“那我也不去,我要為我老婆守身如玉,第一次要陪我最愛的女人。”
楊雄似乎想到什麼,最愛的女人?
自己得想辦法爭一爭。
白馬寺香客真多,大多數都是女性。
燕來客和楊雄馬上成為焦點。
回頭率挺高。
富家太太和千金小姐都要看兩眼。
“長得真帥,誰家的公子哥?”
“不知道有沒有訂親?讓媒婆問問才行。”
“那個是燕來客,小流氓,以前還調戲過我,現在比以前帥多了,為什麼現在不調戲我呢?”
燕來客臉都綠了。
以前調戲小姑娘經常的事,誰還記得?
“別做夢了,人家現在是新科解元,舉人老爺。”
“女兒,回家娘讓媒婆再去燕府拜訪一下。”
楊雄也很無語。
出門上一次香,搞出這麼多情敵。
早知道不來了。
正想轉身看風景,燕來客碰到熟人。
石善柔和石默語順著臺階走上來。
“官人,你怎麼在這裡?也是來上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