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第二天早上豔陽高照。
天上連一絲雲彩都沒有。
燕來客也傻眼。
指著天怒罵:“講不講道理?玩兒呢?你知不知道老子擔多大風險?”
曹瑋以為燕來客判斷失誤,“小霄,是不是搞錯了?”
難道被歷史……?
不對呀!所有的事情都應驗了。
“不可能,再等等,把王德用叫上,我請客,咱們去喝酒。”
“不是…,小霄,還有心情喝酒呢?官家那兒不好交代。”
”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來明日愁。明天再說。”
王德用倒是沒說什麼,反正上面有燕來客跟曹瑋頂著。
自己就算撤職也不怕,到老爹軍中還能撈個一官半職。
三人心情鬱悶,一不小心喝多了。
老百姓要回家,士兵沒接到命令不敢放人。
附近的村子都看笑話。
消息又傳到官家耳朵裡。
翌日早朝。
彈劾的摺子好幾本。
洛陽地區的官員紛紛指責燕來客擾亂社會秩序。
“燕來客人呢?”皇帝陛下問道。
一個大臣站出來說道:“聽說昨天喝醉了。”
宋真宗一拍龍案:“混賬,上值期間喝酒,還有王法嗎?……。”
呂端咳嗽一聲,“陛下,燕來客還沒有正式上值,那些兵是借的。”
“曹卿家也跟著胡鬧,對了,曹知州呢?”
“也喝醉了。”
曹國公的死黨馬上補一句:“曹知州昨天休假。”
休不休假誰知道?知州可以給自己放假。
“那王德用呢?”
“王德用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宋真宗氣壞了,想拿個人開刀都不行。
那還是把燕來客撤職算了。
正準備下旨,外面一聲雷響。
接著就下起傾盆大雨。
宋真宗一揮手,太監心知肚明。
“有事啟奏,無事散朝。”
燕來客躲過一劫。
曹瑋和王德用醒來時,外面電閃雷鳴。
雨下得真叫一個大。
王德用直搖頭,“雨下這麼大,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去。”
曹瑋有一絲明悟:“難道這就是燕來客說得要發大水?”
王德用一想,還真有這種可能。
燕來客從床上爬起來。
兩個娘子都躺在身邊。
也沒時間欣賞,趕緊去找曹瑋。
“二叔,我估計要漲水,咱們去澗河看看。”
三人打著油紙傘走上河堤,水位並沒上漲多少,非常平穩。
“燕哥,這怎麼看也不像要漲水的樣子。”王德用說道。
王德用比燕來客小一歲,現在兩人品級差不多。
但是北宋文官要高武官一頭。
當然,兩人是兄弟,所以王德用叫哥。
燕來客也看不出漲水的跡象。
“寧可殺錯,不可放過,要是弄錯了,老子自掏腰包,賠償老百姓經濟損失。”
曹瑋一嘆:“要是弄錯了,老子這頂烏沙帽可能保不住了,本來就違規,若是將功補過,還能免責,要是沒功勞,喝西北風吧。”
燕來客有些發虛,“連曹瑋都保不住烏紗帽,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。”
大雨下了一天一夜。
山洪爆發,河水一下子沖垮了浮橋。
河堤開始有地方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