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來客,你跑什麼?上哪兒去?”曹苗容在後面喊。
“我去看看生意。”
“等等我,我也去。”
燕來客停下腳步,狗皮膏藥,還粘上自己了。
何苗容追上來,氣喘吁吁叉著小蠻腰。
“咱們這樣走過去?”燕來客不太確定。
“不行嗎?你我都是練武之人,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。”
“美女永遠是對的,從沒聽說壓馬路也能練武。”
門前的白馬孤獨的嘶鳴,原來曹苗容騎馬來的。
可惜白馬被拋棄了,只能在老槐樹下蹦噠。
燕來客想起一首歌,忍不住唱了兩句。
“我身騎白馬走三關,我改換素衣回中原,放下西涼無人管,我一心只想王寶釧。”
這首歌來自臺灣歌仔戲《薛平貴》,閩南語的版本在民間流傳最廣。
曹苗容覺得挺好聽,因為是閩南語,聽不清歌詞。
“這是什麼曲子?”
“戲曲。”燕來客只好講解一遍。
“王寶釧是誰?”
“據說是唐朝宰相王允的女兒。”
“瞎說,王允沒有女兒叫王寶釧,也沒有薛平貴這個人。”
燕來客也知道這兩人是虛構的,“有人說王寶釧就是柳銀環,薛平貴明顯就是薛仁貴,只是為了避嫌才改的名字。”
“這倒是真的,柳銀環為了薛仁貴一生孤苦,到死都沒過一天好日子。”
燕來客也不禁唏噓,“這女人真傻,富家小姐不做,愛上一個窮小子。”
曹苗容馬上警覺。
這混蛋拐彎抹角,不是在說自己吧?
千金大小姐喜歡一個敗家子?
“窮小子怎麼啦?薛仁貴最後還不是成為大將軍?只怪柳銀環沒福氣,英年早逝。”
“所以說眼睛要擦亮點,別出師未捷身先死。”
“就算是死,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燕來客一怔,“你?不是說柳銀環嗎?”
曹苗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說漏嘴了。
豈不是說自己也喜歡窮小子?
窮小子還有誰?
除了燕來客還有別人嗎?
典型的不打自招。
燕來客喃喃自語,“還好哥們兒不是窮小子,本公子家財萬貫,還有一家作坊,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八十的大宋百姓。”
曹苗容不吭聲,借坡下驢。
好話不說二遍,否則越描越黑。
而且現在的燕來客真不窮。
西京城兩百多平的院子,很值錢的。
新房正蓋著,還有接近二百兩銀子存在錢莊。
肥皂作坊現在也日進斗金。
燕來客幾番試探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曹苗容就是喜歡自己。
死鴨子嘴硬,不敢承認。
走到城中的銷售點看了一下。
買肥皂的人絡繹不絕。
兩人又一起去作坊巡視。
工人們忙忙碌碌,作坊裡烏煙瘴氣。
“苗苗,現在作坊誰負責?”燕來客突然正經起來。
“全叔負責,家裡的族叔。”
說曹操曹操到。
曹全慌慌張張跑過來。
“大小姐,燕公子,你們怎麼來了?”
“全叔,你這樣管理有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首先,作坊裡的衛生要搞好,工人要穿工作服,生產器具要清洗乾淨。”
其次,要實行流水線作業,每個工人只負責一部分,這樣除了能提高生產效率,還可以避免秘方外洩,工人也不需要掌握所有的生產技術。”
曹全眼前一亮,“的確是好辦法。”
“第三,工人實行三班倒,每班只工作四個時辰,避免工人勞累過度。”
“嗯!我明天就改過來。”
“還有,倉管出入庫要有記錄,肥皂要打上編號,少一塊就是保安的責任。”
“什麼是保安?”
“噢!就是護衛,作坊沒有護衛嗎?”
“目前還沒有,只有一個看大門的。”
“馬上安排,至少十個人,倉管員,質檢員,維修員等等全部配齊,咱們不缺錢,別搞得摳摳搜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