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說一,自己還真是她睡過的第一個男人。
之前他不信,現在信了。
膜可以貼。
但細節和感覺騙不了人。
主要是細節。
表面豪放下不經意真情流露的生疏和青澀。
還有那種可以掩飾自己青澀的成熟嫵媚。
她像一個複雜的綜合體,一個給曹斌帶來全新感覺的奇葩尤物。
唯一可惜的是她身心雖然已經被征服,但人還是‘野’的!
竹葉青這種女人,就不可能甘心只在哪個男人身邊做個小女人,曹斌能讓她有這種反差在外人眼裡已經很牛了。
是夜。
凌晨五點。
下榻的酒店。
“老大,你終於回來了!”
“我跟嫂子都急死了,跟你說這邊出大事了,軍閥混戰兵荒馬亂,整個緬北亂成了一鍋粥!”
楊弟這小子竟然沒走,曹斌一進門就著急忙慌迎了上來。
萍水相逢,沒想到竟也有幾分真心。
“他亂他的,關我什麼事。”
“不愧是你老大,心真大!跟你說當時你在城堡裡抱著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,那個叫苗侖的軍閥將軍得知我們和你認識當時就要槍斃我們,還好黑寡婦的部下及時趕到把他們趕跑了。”
“不過老大,你說黑寡婦的人為什麼幫咱?”
“而且我聽說後來黑寡婦竹葉青把另外三個軍閥都幹掉了,現在她就是緬北的王!你說區區一個女人怎麼就能那麼厲害呢!”
“不是嫂子,我沒有看不起女性的意思,您別那麼瞪著我,我害怕~”被顧紅菱盯著看楊弟害怕的直縮脖子。
曹斌道:“她嫁給你哥了?”
“啊?”
“不然你一口一個嫂子叫那麼親熱?”
“我——您就是我哥啊老大,你是我親哥!真的!”
“那就別亂喊,我和她沒關係。”
“這……”
楊弟看看顧紅菱又看看曹斌,臉色漲紅像吃了大便一樣難受。
你們莫玩我啊大佬!
“曹斌你什麼意思!”顧紅菱激憤。
“字面意思,咱們有什麼關係麼?”
“你——!”
“小煤球,讓你們帶回來的人呢?”
“那個你床上躺著呢老大,不過我看她應該活不久了!”
沒再搭理顧紅菱,曹斌進了總統套臥房。
軟糯的床榻上,小煤球林幽幽躺在那。
傷的很重,肋骨斷了好幾根,還有股骨和右手經脈。
衣服已經換了,髒兮兮的小臉也做了清潔。
只不過長期處潮溼昏暗的鐵籠皮膚皸裂,但並不影響她原本的俊俏水靈。
可見這姑娘之前一直刻意藏拙扮醜,想來也是,那種地方若是不這樣,哪怕告訴別人自己是生化寶貝也難免同籠的禽獸忍不住。
畢竟命都要沒了,肯定能爽一把是一把。
“小哥哥你來啦~”煞白的臉蛋終於露出一絲笑容,氣若游絲強撐著想要坐起來但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