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弱的模樣看得人心疼。
“別動~”曹斌坐過去幫她掖好被角:“好好躺著~”
“謝謝你小哥哥,我還以為死之前見不到你了,沒想到老天爺還是善良了一回讓我在親口跟你說聲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,是你自己救了自己,要說感謝應該是我謝你。而且你不會死的幽幽,我說過,我會救你~”
小煤球輕輕搖頭:“不用浪費時間和精力小哥哥,還能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氣我已經無憾了。”
“自由之後放棄自己的生命?”
“我也想活啊,但這世界太惡毒,下地獄可能更乾淨。”小煤球眼角兩行清淚。
“直接死在拳臺上不是更直接?為什麼還要拼命?”
“雖然不想活了,但是也不想由別人決定我的生死。”
“天天把死掛在嘴邊的人,不是在期待死,而是在渴望愛。”
“……”
一句話,小煤球瞬間淚崩。
哭的讓人心碎。
“小哥哥,你能在我死前抱抱我麼?”
她不想死,但活著也沒有任何期待。
幾經生死,煉獄來回,她就是想永遠‘睡覺’而已。
因為真的很累。
“不可以,因為你不會死山姑娘,就當自己已經死過一回,今天是你的新生,以後好好愛自己~”
銀針出鞘,信手捏來。
曹斌先以安神針讓她入夢,而後續命施針。
時光如水,悄然天命。
等曹斌從臥室出來已經是早上十點,施針救人一身臭汗飢腸轆轆。
出門就和抱胸倚牆同樣一夜沒睡的顧紅菱撞個對臉。
“她怎麼樣?”
“沒事了,等著骨頭慢慢癒合就算痊癒。”
“昨晚去醫院清理傷口的時候醫生說她沒有艾滋但傷太重救不活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想做就做到了。”
顧紅菱白眼:“你是真的很裝。”
“你也是,既然大家彼此都看不順眼,麻煩以後離我遠一點。”
“你!”
顧紅菱內心暴躁強忍怒意:“你和她睡了?”
“誰?你有毛病吧顧紅菱,我昨晚一直在施針救人,你把我當什麼人了!”
“少裝蒜!我說的不是幽幽。”
“那是誰?”
“竹葉青!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真的睡了?”
曹斌向來敢作敢當,理直氣壯道:“她要給的。”
“她給你就要?”
“那怎麼辦!我昨天還是童子雞啥都不懂,她讓我幹嘛我幹嘛,我也很被動很無奈的。”
“無恥!”
“羞恥哪有舒服重要你說說。”
“不要臉!”
顧紅菱朝曹斌衝了上去。
只見她態度兇惡:“別人給你就要,我這裡一聲嫂子都不能應?”
“顧紅菱你想幹——淦!”
阿瞞褲子被扒了。
顧四哥咬牙切齒:“你不是喜歡被動麼,我給你!你給我要!”
常來玩啊弟弟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