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謙益氣的吹鬍子瞪眼。
他之前可是答應為柳如是贖身,想要娶柳如是為妾,結果遭拒。
此時看著柳如是一臉嬌羞,幸福的像一朵嬌豔的花兒,和李孟德打打鬧鬧。
錢謙益嘴都氣歪了。
“放肆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二人竟做出如此不羞不臊之事,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!”
錢謙益那乾枯如木的手指,指著李孟德和柳如是怒罵。
旁邊跟著的一些東林黨學生,也是出聲附和。
“哼,生的美貌有什麼了不起的,真不愧是風塵女人,被人擄了竟還如此開心。”
“要我說話,閣老之前就不敢對這柳如是動心,不過一伶人玩物耳!”
“這對狗男女,就應該拉他們侵豬籠。”
“.......”
眾人最開始還是一臉憤然的咒罵李孟德。
結果發現,柳如是和李孟德情投意合。
這些人便對柳如是惡語相向,他們得不到的,那自然要加以詆譭!
若是剛才。
李孟德還懶的跟這些人計較。
畢竟,他們真不配。
這半年來,李孟德的對手,那個不是手握重兵的一方梟雄?
跟這幫井底之蛙的公子哥相爭,說句不好聽的,當真是抬舉眼前這幫人。
可現在。
這幫人徹底惹怒了李孟德。
“我這人臉皮厚,被你們辱罵幾句,倒是無妨。”
“可你們這幫玩意。”
“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辱罵老子看中的女人!”
李孟德冷眼生寒,一一掃過眼前這幫,對著柳如是指指點點惡語相向之人。
柳如是雖是風塵女子。
但她至始至終賣藝不賣身,名聲極好。
現在就因為她和李孟德情投意合,她喜歡李孟德對陣殺敵這種大英雄,有錯嘛?
結果就遭到這些人的辱罵。
“哼!”
“老夫今日就罵她。”
“罵她不守婦節,罵她在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,罵她不知廉恥。”
“你這賊人,又能如何?”
錢謙益一臉輕蔑的看著李孟德,眼中篤定的說道。
“小子,知道老夫是何人嘛?”
“你知道我是何人嗎?”李孟德不答反問。
隨後....
他將右手的中指和十指放在嘴邊。
噓——
一聲尖銳的口哨吹響。
一息後。
砰的一聲,迎鳳樓的門直接被撞開。
無數身著黑色甲冑的人湧入,這些人手裡,無一例外,都是提著寒光閃閃的鋼刀。
數百名黑色甲冑,手裡拎著鋼刀的人湧入迎鳳樓。
將整個迎鳳樓圍的水洩不通。
剛才還一個個臉帶嬉笑看熱鬧的公子哥。
見到如此兇惡的一群人闖入,一個個嚇的臉色大變。
錢謙益一張皺皺巴巴的老臉,此刻嚇的鐵青,顫顫巍巍的手指著周圍。
“你你.....你們是什麼人?”
“你們這是擅闖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呢。
就聽“啪”的一聲。
這些身著黑色甲冑,手裡拎著鋼刀的數百人,全都朝李孟德單膝下跪。
“啟稟寨主!”
“您有何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