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著柳如是,正往外走的時候。
卻聽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。
“放肆!”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敢行這等強擄之事!”
一個看上去六十歲左右的老者,身邊跟著幾名年輕人,堵在前面。
來人正是錢謙益。
錢謙益很久之前,就眼饞柳如是的美貌。
上次被言辭拒絕後,一大把的年紀,仍舊是不死心。
這不......
今日揚州城總算偷得半日安寧,韃子在城外沒有動作。
這位東林黨的錢閣老呀,當真是人老心不老,又來了~!
他本打算再糾纏柳如是。
結果到了迎鳳樓,不但看到自己侄子被人揍成豬頭。
甚至他眼饞的柳如是,都被這“賊人”扛在肩上。
越是人多的場合,錢謙益越是裝出他東林黨的高風亮節,一副道貌岸然的說辭。
“叔父,您終於來了。”
“您要為侄兒做主啊叔父。”
“就是他!”
“就是這廝打的我,還打兩下~!”
那位面容猥瑣之人,連滾帶爬的跑到錢謙益面前,一臉憤然的指向李孟德。
“呦!”
“我當是誰呢,這麼大的威風。”
“原來是你這‘水太涼’啊!”
聽到周圍人低語,李孟德一臉笑嘻嘻的看著前面的錢謙益。
絲毫沒有任何驚慌的神色。
“公子,你先放我下來。”
“公子之前殺敵保衛揚州的百姓,如是都看在眼裡。”
“若不嫌棄奴家這糟糠之軀。”
“若公子真心願娶的話。”
“如是,願與君長相思守!”
李孟德二話不說直接就擄人,如此直接的舉動,剛才著實把柳如是嚇的有些懵。
這時候她才回過神來。
“君不必如此。”
“如是....如是心中面,其實...其實也歡喜公子的。”
柳如是俏臉生霞。
嬌羞的話語輕輕在李孟德耳邊響起。
即便柳如是心中喜歡情郎,可她畢竟是個女人。
這麼多人看著,不害羞那才怪呢。
所以說出的情話,聲音低不可聞,只有她和李孟德能聽清。
“嘿嘿!”
“如是姑娘,你方才說的話。”
“聲音太小了,沒聽清。”
“你能不能再說一遍?”
聽到柳如是竟然中意自己。
李孟德心中歡喜的緊,兩情相悅的事,誰不高興呀。
這一高興就有些得意忘形。
故意裝作沒聽清,想讓柳如是再說一遍羞人的情話。
他就是想再看看,柳如是剛才一臉嬌羞的模樣。
那白皙如雪的絕美容顏,浮現嬌羞神色的時候,當真是迷死個人。
“你.....你討厭~!”
“這麼多人呢,人家不說。”
柳如是粉拳捶著李孟德結實的脊背。
“別鬧了,你先放我下來。”
“面前之人,乃是東林黨的閣老錢謙益。”
怕自己情郎吃虧,柳如是忙開口提醒。
“嘿嘿!”
“真不錯,這還沒過門呢,就知道向著為夫了。”
李孟德大笑一聲,將懷中的柳如是放下。
.........
看著李孟德和柳如是黏在一起說著悄悄話,人家男才女貌,那叫一個郎有情妾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