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個二狗子,你是真會起名呀。”
“你兒子叫三狗,那萬一生的是女兒,你要如何起名?”
紅娘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挖苦和嘲諷。
“好你個娘們,我二狗在不會起名,也能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“你呢,你想起名也沒這個機會。”
二狗嘴上從來不吃虧,立馬回懟。
並且是抓住紅娘子的軟肋回懟。
“你個死二狗,老孃今日非廢了你不可。”
“賤人,看劍~!”
看著身邊兩員大將吵吵嚷嚷的瞎胡鬧,李孟德感嘆道。
“真好,好久沒有這樣了。”
聽到李孟德開口說話。
二狗和紅娘子也停止了瞎鬧。
“陛下,咱們仨加起來,不管前方遇到誰,那指定嘎嘎亂殺~!”
二狗話剛說話,紅娘子就接過話頭。
“嘻嘻,死二狗你負責嘎!”
“我和陛下負責亂殺~!”
...............
李孟德今日,難得沒有膩在馬車裡,陪著兩位傾國之姿的愛妃。
而是和二狗,紅娘子閒聊瞎扯。
這個時候,前方一騎絕塵。
“報!”
“啟稟陛下!”
“前方三十里處的江陰縣,似被清軍團團圍困。”
聽到前方縣城,被清軍圍困。
李孟德收起了嬉笑的神色,認真起來。
“有沒有看清楚,前方的韃子,打著什麼旗號?”
“回陛下,那些清軍打著‘吳’字大旗!”
吳字大旗......
聽到這個回答,李孟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。
然後一臉開心的返回馬車,去找陳圓圓。
............
江陰縣。
身為典史的閻應元,今年不過二十有四。
二十四歲的閻應元,生的卻是老成持重。
國字臉,濃眉大眼,一眼看上去,就讓人覺的極為踏實。
“外面的清軍,圍困超過兩月有餘。”
“咱們江陰縣斷水斷糧,在這麼下去,遲早是要被攻破的。”
“還不如,現在就打開城門,投了那清軍保命要緊。”
“那吳三桂之前手握一方兵馬。”
“這姓吳的投靠清軍後,照樣手握重兵,照樣日子過的舒坦。”
“他吳三桂可以降,咱們憑什麼不能降?”
“不就剃髮留辮嘛,不丟人!”
“閻典史,你倒是說句話呀。”
“你覺的本縣剛才這番話,可妥當?”
身為江陰縣的知縣,方亨開口詢問。
..........
閻應元嘴唇乾裂。
這是因為縣城內的河流,被城外的吳三桂給截斷,江陰縣早就斷水。
可即便如此,閻應元也誓死不投。
更不會降清,留個醜陋至極的老鼠辮子。
可如今.....
連知縣都堅持不住了,想要開城投降。
這讓閻應元憤怒的同時,又感到深深的無力,他大罵道:
“方亨!”
“你身為大明進士,頭戴紗帽,身穿圓領。”
“卻想要跪在地上做韃子的奴才,剃髮為奴,你不知道羞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