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擋我者,死!”
李孟德策馬追上,大喝一聲的同時。
手裡的亮銀鏜鳳槍,狠狠的砸向護在孫可望身邊的親兵。
這名親兵騎在馬上,見一杆銀槍帶著呼嘯的罡風砸來,慌忙間舉刀格擋。
只聽“哐啷”一聲。
這名親兵手裡的佩刀應聲斷裂。
重達三十斤的亮銀鏜鳳槍去勢不減,重重的砸在這親兵的腦門上。
“啊呀~!”隨著一聲慘叫。
就看到這名親兵被砸了個頭破血流,跌落馬下。
“過癮!”李孟德手持長槍,不由喊了一嗓子。
隨後槍出遊龍,一點寒芒先到。
閃著寒芒的槍尖,朝著孫可望坐騎的臀部捅了上去!
嘶~!!!
孫可望正撒歡的逃命呢,身下的坐騎突然哀鳴一聲。
緊接著.....
他整個人就被髮狂的戰馬甩了下去,重重的跌落在地。
“狗東西,叫你嘴碎。”
“老子今個兒非戳爛你的屁股!”
見孫可望跌落下馬,李孟德豈能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。
槍尖朝著這廝的屁股蛋子捅了上去。
不知道為何。
自從他手持長槍,就好似覺醒了靈魂~!
“嗷~!”
孫可望發出一聲清華心靈般的慘嚎,捂著屁股蛋子直接彈起,一蹦老高~!
見到這廝如此狼狽相。
李孟德也戲耍夠了,之前胸中的怒火也發洩了。
便不再戲弄,一杆長槍刺向其心臟。
鏘——
金鐵交鳴之聲響起。
卻見另一杆長槍橫過來,架住了亮銀鏜鳳槍。
李孟德單手持長槍的手,被震的有些發麻。
卻看救下孫可望那人,生的是相貌堂堂,年歲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,來人正是李定國。
此時的李定國也不好受,雙手都被震的差點連兵器都握不住。
而且他剛才是雙手握緊長槍,才堪堪架住了李孟德這一槍。
“李定國,老子不用你來多管閒事!”
“要不是你出言攪合,今日我孫可望,早就領重兵攻上長安城。”
“又豈能落個屁股開花的下場?”
對於趕來救援的李定國,孫可望不但不領情,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指責道。
一旁看戲的李孟德笑了。
“呵,難怪呀!”
“原來你就是李定國,當真是一員虎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