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孟德準備和皇后張嫣膩膩歪歪的時候。
外面傳來侍衛的急促聲:
“啟稟陛下,長安有急報傳來!”
國事大過一切。
李孟德只能不捨的將張嫣鬆開,然後略微整理儀態,對著門外喊道,“進來吧。”
咯吱——
侍衛急匆匆的推門而入,將手中的急報呈了上去。
關乎國都長安,李孟德也不敢大意。
他立即打起精神,接過遞來的軍報。
信中的內容不多,只是寥寥幾眼便看完。
“皇后,你也看看吧。”
“你那好侄兒,還真是有出息呀!”
說這話的時候,李孟德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他猜到這朱慈烺定然不會甘心躲在雲貴偏嚷之地。
只是沒想到,這朱家小兒竟如此心急。
還不到一年時間,就要反攻長安!
........
“哼,臨時拼湊出來的隊伍罷了,成不了氣候。”
對於朱慈烺趁機攻取長安,李孟德臉上的神色並沒有什麼慌亂。
倒是張嫣看完了信裡的內容後。
白皙如凝脂的面容上,浮現出一抹憂色。
她並不擔心長安,因為她和李孟德都非常清楚,以長安留守的兵力,朱慈烺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。
她憂慮的是,朱慈烺好歹也是她的侄子。
崇禎吊死在煤山的歪脖子樹上,剩下的幾個皇子公主。
要麼死的死,失蹤的失蹤,唯獨剩下朱慈烺這棵獨苗。
“陛下,若是將來慈烺兵敗。”
“可否.....可否留他一命,讓他做個普通百姓。”
最終。
張嫣還是將心裡想說的話,說出口。
“國與國之爭,容不得兒女情長家長裡短。”
“不過.....”
“若是那朱慈烺,安分守己做一介平民百姓,規規矩矩的做我們黑風國的百姓。”
“朕倒是可以留他一命。”
對於李孟德而言,最主要的仇恨還是韃子和倭國這些外寇。
相較於南明以及朱慈烺,談不上什麼仇恨。
若是將來徹底解決了威脅。
他可以派人將朱慈烺給軟禁起來,每日吃的喝的,隨他。
.........
次日。
李孟德將鐵牛、二狗、閻應元等人召來。
鐵牛和二狗兩人許久沒見。
見面後。
看到鐵牛一條手臂被斬斷。
二狗這廝不但沒有心疼,還咧著嘴在那不斷的打趣嘲笑。
“嘿嘿,你個大蠢牛。”
“當初咱們還是山賊的時候,你這廝就笨的跟頭蠢驢似的。”
“現在當了大將軍,怎還是沒一點長進啊。”
“哼,竟然能吃這麼一個大敗仗。”
“還是敗在女人手裡。”
“不但敗在女人手裡,自己還折了一條膀子,嘖嘖嘖....”
“以後呀,出去莫要說是我二狗的兄弟,老子丟不起這人~!”
被二狗一頓取笑後,鐵牛一雙眼睛瞪的鼓鼓。
“你這廝在聒噪半句,信不信俺老牛,現在就撕爛你的嘴。”
鐵牛氣的破口大罵。
閻應元在一旁捂著嘴憋笑....
“每次見面就吵架,你們倆鬥雞呢?”
李孟德的聲音響起,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幾人,一下子就安靜。
“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