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!”
“啟稟陛下,洪承疇派人送來一封求和信。”
營帳內。
一名侍衛恭恭敬敬的將信函遞了過去。
李孟德接過,拆開,只是寥寥看了幾眼,就將這封所謂的“求和信”直接扔進了火堆。
“現在想要講和?”
“晚了!”
“而且,我李孟德從不跟韃子講和。”
不管洪承疇、還是吳三桂、亦或者是尚可喜等人。
只要他們留著醜陋的金錢鼠尾辮,對李孟德而言,這些人就是韃子!
對於韃子。
他李孟德從不心慈手軟,更不可能跟韃子講和。
“告訴洪承疇,他若是想要死的體面些。”
“也行。”
“去煤山,找到那顆歪脖子樹,看看當年崇禎是如何吊死在那兒的。”
“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。”
“崇禎雖然治國無能,但氣節,寡人欽佩!”
“一國之君在面對外敵入侵時,寧死也不退,不降,不讓!”
“他們做為臣子的,平日裡滿嘴的仁義道德,常把‘主憂臣辱,主辱臣死’這些話掛在嘴邊。”
“結果呢.....”
“一個個投敵,比田地裡的兔子跑的還要快。”
“當初多爾袞佔領京師,跪地迎接的文武百官,官牌扔上去不下百件。”
“就這.....還給自己找了一堆所謂‘被逼無奈’的理由?”
李孟德揮了揮手,下令道。
“傳令下去,明日起,攻城!”
這幾日的炮轟。
京師的城牆已經被轟開了數道缺口,城門更是被集火轟開。
發起總攻的時機,到了。
............
京師城內。
洪承疇端坐在太師椅上,一臉的愁苦。
下面依次坐著其他將領。
若是仔細觀察,就會發現,滿屋子的將領,有八成都是降了韃子的漢人將領。
“哎.....一失足成千古恨吶!”
洪承疇年事已高。
到了他這個年數,他又能有幾年好活。
讓洪承疇悔恨的是,當初松錦之戰慘敗後,面對韃子的招攬,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歸降。
這是他一生都無法洗刷的汙點。
而現在.....
皇太極死了,多爾袞死了。
後金剩下一個爛攤子,卻將他們這些降將留在京城內。
面對城外黑風軍的猛烈攻勢。
洪承疇自知難以抵擋。
可李孟德又是嫉惡如仇之輩,根本就不接受他們的講和。
“大人,要我說呀,這姓李的就沒一個好玩意。”
“先是李自成造反。”
“現在又來個李孟德。”
“一個個全是逆賊謀反之徒,卻還有臉說我等是降將叛臣。”
“滿八旗的精銳走了,不是還有我們嘛。”
“咱們全部家當加起來,還有不下兩萬人,大不了跟這姓李的拼了。”
“對....跟他拼了。”
“反正現在城已破,料想那偽帝李賊很快便會發起進攻。”
“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,咱們不如集中兵力,殺出去。”
“興許還能殺他個措手不及。”
一眾降將七嘴八舌的嚷嚷。
吳三桂卻是坐在一旁,一眼不發,閉著眼只是傾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