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弗朗基人對德川千代姬說出的話,很感興趣。
但他也有些疑惑。
眼前這女人自稱是幕府大將軍的女兒,她說出的承諾,真的可以兌現?!
“呵呵,若是我父親突發惡疾。”
“您也知道的,海邊風大,我父親歲數不小。”
“感染個風寒什麼的,再正常不過。”
“我父親真有什麼三長兩短,將來的幕府,定是我說了算!”
說這話的時候,德川千代姬眼眸中盡是狠辣。
之前得知父親將她的幾名親信大名,以各種藉口調走。
那個時候,德川千代姬就想要取而代之。
現在,可算是被她抓到了機會。
.........
“噢,美麗的小姐。”
“那麼,就等你成為幕府大將軍的時候,在來找我談。”
不曾想。
這洋鬼子依舊不買賬。
說完,弗朗基人便帶著兩名隨從,轉身離去。
走了幾步,又止住腳步扭過頭。
“德川小姐,當你真正做主的時候,可以找我商談島嶼之事。”
“我對你父親的承諾,是搶劫來的財富,分他三成。”
“對你,同樣有效!”
聽到這話,德川千代姬臉上的神色才算稍稍緩和些。
“你放心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我就會以幕府大將軍的名義,派人邀請。”
.................
花開兩頭各表一枝。
不說倭女想著如何如何謀害自己父親。
此時的朱慈烺,可謂是信心滿滿。
他一路向著長安進發,路上又有吳三桂帶著部下前來投誠。
可謂是聲勢浩大。
原本萬人出頭的隊伍,加上吳三桂的部卒,以及強徵來的安南兵卒。
此時朱慈烺親率的兵力,東拼西湊的,竟也突破了兩萬人。
李孟德因為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,心病加上淋了一場大雨,在大同一病不起......
......
此時的長安城內。
表面上看不出什麼,老百姓照舊過著自己的日子。
但在朝堂之上,已經有些人心惶惶。
“督師,您倒是說句話呀?”
“那朱家小兒,眼看著就要打過來了。”
“咱長安城內,就俺老範手底下這點兵卒。”
“俺老範倒是不怕死,腦袋被砍掉不過碗大的疤。”
“俺就怕辜負皇恩啊!”
範老七喋喋不休,額頭上那皺紋愁的呀,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看著範老七這副熊樣。
孫傳庭氣不打一處來,指著範老七罵道。
“我呸!”
“範將軍你今年貴庚?”
“一口一個老範,你是須發白了,還是牙齒掉光了?”
不怪孫傳庭怒斥。
範老七今年撐死也就四十歲出頭。
結果這憨貨在孫傳庭面前一口一個老範的,這不是找罵是什麼。
“我們黑風國五大主力軍團,其他四大軍團,個頂個的好兒郎。”
“怎麼你範老七手底下的猛虎軍團,卻毫無建樹,啊?”
孫傳庭伸出的手指,都快戳到範老七鼻子上了。
自從範老七被任命為猛虎軍團的統帥。
這憨貨是一仗未打,是寸功未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