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日山點點頭,沒有說話,而是轉身離開了。
戲臺上又開始了下一場戲,唱戲聲傳來,多年的記憶被挖了出來,在耳邊不斷迴盪。
出了後院,張日山回到客廳,尹南風早已坐在裡面,喝著茶,等張日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。
“怎麼現在才來?”
“佛爺在聽戲,我多陪了一會。”
“佛爺還愛聽戲吶?”尹南風笑著問。
張日山笑了笑,沒有回答,見此,尹南風也有些拿不準他的意思了。
“吳邪他們到哪了?”坐下之後,張日山喝了口茶,問。
“到長沙了,看他們的樣子,估計要在長沙留幾天。”
“看來他們這次一行,遇到的麻煩還不少。你找我什麼事?”張日山問。
尹南風道,“麻煩確實不小,後來去的解家人,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。”
她看著張日山,這個人的樣子還是二十多歲,時間在他的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“你這段時間已經到風口浪尖了,做事小心些,解家那個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張日山笑了笑,滿不在意,“那還不是要感謝你幫他們的忙,沒有你的話,解家早已被瓜分了。”
“你太小看解飲之了,若不是當今社會侷限,這次對解家出手的人可不會只是被送進去那麼簡單,說不定,連一條命都留不下來。”
“解雨臣看人眼光還挺準的,就算他現在昏迷不醒,有解飲之在,其他人想打解家的主意,也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解雨臣這次與你有關?”尹南風問。
“我哪有那種本事啊。”張日山輕笑一聲。
“那就是你背後那人做的了?”
“他做的事,也不是什麼都和我說,我哪知道那麼多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尹南風反問,壓根不信。
張日山轉了轉手上的二響環,看向尹南風,“這些事你還是不要管了,解家的事你也少插手,安心管好新月飯店就行了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不用你操心。”尹南風翻了一個白眼,隨後站起身,“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,小心別把命給丟了就行了。”
說完,尹南風拎起一旁的包,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