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衣回頭,看著花想容的樣子,又落在了裙邊的鮮血上,她笑了笑,道,“這不是我的血,剛打了一架,別人的。”
她師父也不知道發什麼瘋,突然把她叫過去就是要殺她。
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和她師父打了起來。
也別說她不孝,她師父沒教過她,她也不知道孝字怎麼寫。
“你接下來要去哪?”姒衣問花想容。
聞言,花想容一愣,她看著姒衣,拽了拽她的袖子,不知道是要表達什麼,一雙眸子逐漸氤氳。
“你要跟著我?”姒衣看著花想容。
花想容點頭。
她緊緊地拉著姒衣的衣服,希望自己不被趕走,她無處可去。
“行啊。”姒衣嘴角勾起了一抹笑,“不過跟著我的日子可不好過,想清楚了?”
花想容忙不更迭的點頭,從她跟著姒衣離開林胡那一刻起,她就已經想得很清楚了。
從她的生活蓋上了一層黑布,不見天日開始,她就想要逃離那個地方。
如今姒衣帶她離開,說是給了她新生也不為過,若不是姒衣,她現在已經被大火燒死了。
兩人一蛇的身影消失在天際,姒衣的思緒也從遠方逐漸收了回來。
看著身旁的五人,姒衣開口,“後來,我就帶著小容兒去了一個兩國交界的山林,蓋了房子,在那裡生活。”
花想容的過去可謂是悲慘又無助。
在那樣一個年代,人們心中敬仰神明,經常會做出祭祀神明的舉動,這些在每個國家都出現過。
或許還有其他一些和當時的文明相比起來還要落後的部落,也是這樣用活人祭祀。
對於當時的人來說,成為神明的祭品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。
而花想容的思想要超前一些,她知道自己是一個人,不是一件物品,不想成為他們口中神聖的祭祀品。
或許她自己都沒有發覺,但是有同樣思想的姒衣救了她的命。
在那樣一個年代,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庸,她們的一生從生下來就已經被規劃好了,從小在家學習三從四德類似的規矩,嫁人之後就靠著夫家過活。
而且當時的貴族女子更多的是被用來聯姻,對於家族來說,她們只是一件可以給家裡帶來利益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