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姒衣從小跟著她師父修行,沒有接觸過這種思想,她的師父也從來沒有想過給姒衣灌輸這種思想,又或許是她師父壓根不在意這種思想。
或許對於她師父來說,不管男女,只要是能跟著他修行,傳承其衣缽,其他的他也不關心。
“那照你的說法,你已經把小容兒救下來了,那為什麼她還會變成木頭呢?”王胖子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。
“五年後,我師父已經對蜀王投誠,蜀王替他召集了許多術士,而且他找到了我。”
自從帶著花想容在身邊之後,姒衣先是帶著花想容在山裡生活了一段時間。
主要是當時她師父不知道有什麼毛病,一門心思的要殺她,正在四處找她。
姒衣不想這麼快對上她師父,她還想過一段時間的逍遙日子,於是帶著花想容在山裡隱居。
五年之後,她想著風頭已經過了差不多了,就帶著花想容到處去逛了逛。
只是後來還是被找到了。
當時他師父帶了很多人來殺她,而她也是那時知道了原因。
天道這個吃飽了撐的給她下必殺令,還下給了她師父,這不是明晃晃的挑撥他們師徒感情嘛。
不過,天道挑撥得很成功,她師父跟她對招的時候,那是招招致命不留餘地。
花想容是被來殺她眾人之中的一個給殺死了的。
她只是一個普通人,而那個術士的那一掌原本應該落在她的身上,花想容替她擋了,當場斃命。
姒衣殺了幾個人,吸了他們的法術修為,帶著花想容逃走,連夜去了她師父的老巢,拿了她師父的千年木,雕刻了一個身體暫時給花想容的魂魄棲身。
看著重新活過來的花想容,姒衣鬆了一口氣。
這一具身體是用木頭雕刻的,花想容剛剛附身,還不適應,一舉一動都很笨拙。
“先這樣吧,等後面找到了合適的身體,我在給你換。”
花想容聽著姒衣的話,面露不解,似乎並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。
然後姒衣又拿了她師父一些寶貝法器,帶著花想容各國遊歷,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花想容魂魄棲身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