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順勢把姒衣摟在懷裡,道,“吳邪都抱了,我也要抱。”
黑瞎子抱的時間不短,姒衣一把推開他,翻了一個白眼,道:“差不多行了。”
解雨臣看著姒衣,幾次欲開口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陰鬱了三個月的病房,總算有了一絲笑聲,不知為何,幾人心裡鬆了口氣。
“對了啊,姒衣,你還沒說這段時間你去哪了呢?”王胖子看著病房內的氣氛,打斷問道。
姒衣看了一眼眾人,隨後笑道:“找了個地方療傷。”
“你的傷怎麼樣了?”黑瞎子湊上去。
吳邪接過話:“對啊,你也不說給我們傳個信回來,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找你和小哥,卻怎麼找也找不到。”
聞言,姒衣只是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解雨臣注視著姒衣的身影,問道。
“剛回來,去了一趟你的別墅,看見吳邪就跟著他來了。”
吳邪:“原來還真是你們,我還以為是我出現幻覺了呢。”
幾人都沒問張起靈為什麼會和姒衣待在一起,他們知道,真的姒衣不會說,假的他們不想聽。
與其這樣,還不如不問。
黑瞎子見姒衣剛才還沒有回答他,便又湊了過去,問道:“你的傷好得怎麼樣了?”
“全好了,不必擔心。”
“哎,對了。”王胖子一拍腦袋,道:“姒衣啊,我們回來之後手上的紅線都不見了,這是不是你弄的?”
姒衣點頭。
解雨臣他們三人身上的禁制是當初在墓室的時候解除的,吳邪的是姒衣通過玉腰奴給他解的。
至於張起靈,他身上的禁制是他自己解決了的,兩個月前姒衣見到張起靈的時候,他身上已經沒有那條紅線了。
根據那段時間張起靈的表現來看,姒衣猜測這是他自己解決的,畢竟他可是連天道都瞞過的人。
指望張起靈直接說話,還不如指望山裡的花草修煉成精。
這般想著,姒衣心裡對張起靈的本事又多了一些敬佩,看來當初乜綏在培養張家的時候,還是留了後手的。
至少,躲避天道耳目這件事,連姒衣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