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,乜綏在長白山,肯定是想做什麼。
雖說師徒二人鬥了很多年,可是姒衣兩千年來都是在棺材裡度過,對於外面的事情,往往沒有乜綏瞭解。
指望吳邪他們短時間內就和姒衣說完外面的事,那也不現實,所以,她做事更要留後手,別人走一步看十步,她走一步,要看百步。
上次將螭龍留在墓外,也是她的後手。
“衣衣。”耳邊傳來吳邪的呼喚聲,姒衣回神,看向他。
“怎麼了?”
吳邪:“你在想什麼呢?叫你你也不應。”
姒衣忽然想起張日山,便道:“張日山可還活著?”
吳邪點頭,“在重症監護室,現在還沒醒,醫生說,很大的可能他會醒不過來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他。”
她現在還需要張日山,他暫時不能死。
吳邪不明所以,也帶著姒衣去了重症監護室。
“這裡不能多待,醫生不讓進去,就在外面看可以嗎?”吳邪帶著姒衣來到病房外,問道。
“嗯。”姒衣點頭,隨後透過小小的窗戶看向病床上的張日山。
他整個人氣息微弱,彷彿下一刻就會斷氣,讓人看得提心吊膽。
姒衣抬起手,輕輕地搭在玻璃上,她手指在玻璃上面動了動,一絲微弱的靈力便順著縫隙進入了病房。
她需要找到乜綏之前棲身的地方,這個地方只有張日山知道,所以他必須醒過來。
“衣衣,怎麼了?”吳邪見姒衣一直看著張日山,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姒衣收回手,轉過身來,“醫生怎麼說張日山來著?”
“傷得太重,現在全靠這些儀器吊著一口氣,不知道什麼時候醒得過來。”吳邪看向病房內的張日山開口。
“九門協會那邊怎麼說?”
張日山是九門協會的會長,如今他傷成這個樣子,那麼大的九門那麼多人不可能沒人沒有其他的心思。
吳邪自然知道姒衣問的意思,道:“那邊有尹南風在,這段時間我也去那邊看了看,都是些不入流的,掀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“他身上有麒麟血,應該沒那麼容易死。”
二人離開重症監護區,回到瞭解雨臣三人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