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姒衣翻了一個白眼,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。”
蹲在一邊的解飲之聽了姒衣的話,重新定義了普通人這三個字。
姒衣,“那也不是鳥,是我師父養的金雕。”
黑瞎子驚訝笑道,“你養蛇,你師父養雕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你們師徒二人成為師徒也算是註定的啊。”
姒衣,“他教我的啊,很奇怪嗎?”
解雨臣無奈笑了笑,“不奇怪,能自己走嗎?”
黑瞎子,“我揹著你走吧。”
解雨臣:……
“不用了。”姒衣站起身,就在幾人說話的這一空隙,姒衣肩膀上的傷口已經消失了。
解雨臣脫下他的外套披在姒衣身上,蓋住了她身上的鮮血。
幾人詫異於她驚人的自愈速度,但是想到她的不死之身,又覺得合理了。
四人踏上了下山的路。
“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?”走在姒衣旁邊,黑瞎子詫異問。
姒衣,“我之前一直讓玉腰奴四處尋找我師父的行蹤,今天有隻玉腰奴回來說,在這裡找到了一隻金雕,我就來了。”
解雨臣看著姒衣的樣子,苦口婆心的開口,“這太危險了,你下次可以給我們打個電話,幾個人商量一下,你這樣來涉險,有沒有想過我們會擔心你?”
“你們跟著我一起來,除了平添死傷,並不能起到其他作用。”姒衣聲音平淡的開口。
黑瞎子抓住了姒衣話中的意思,追問,“你這樣說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擔心我們?”
姒衣勾唇,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覺得,與其讓你們死在我師父手上,還不如讓我吸了精氣來得划算呢。”
“那不知你現在食慾如何,我可以送食上門。”黑瞎子忽然湊到了姒衣身邊。
聞言,姒衣勾唇,吸了一口黑瞎子的精氣,“送上門來的,哪有拒絕的道理呢。不過你這麼一說,我倒還真是餓了。”
黑瞎子能感覺到姒衣吸他的精氣,但是不多,真的只是一口,沒了這一口精氣,對於黑瞎子來說根本沒有半點影響。
而就在這時,姒衣的目光在黑瞎子身上停留了幾秒,她好像看到了黑瞎子肩膀上趴著的那個東西了。
那東西有些靈氣,也不知道吃了會不會讓她的功力變強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