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衣一邊想著,一邊收回了目光。
解雨臣走上來,分開姒衣和黑瞎子,“我讓人送了吃的回去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姒衣並不理會兩個男人之間的明爭暗鬥,走在了前面。
而後面的解飲之早就驚得瞪大了眼睛。
他老闆這是在跟黑爺爭寵嗎?
怎麼越看越像古代嬪妃爭皇帝的寵呢?
下山的路走了兩個小時才來到了他們停在山下的車旁,姒衣坐上去之後,用解雨臣的衣服裹緊了自己的身體,隨後靠在靠椅上。
解飲之開著車,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姒衣旁邊。
“怎麼了?”解雨臣注意到了姒衣的動作,擔憂的問。
“有點冷。”
解飲之聞言,將車裡的空調打開了。
黑瞎子也脫下了自己的外套,將姒衣包裹住,“好點了嗎?”
姒衣虛弱的點點頭,其實並沒有什麼作用,這種由內而外的寒意除了她自己擋住,外力根本緩解不了。
但是看著他們擔憂的目光,她撒了一次謊。
上一次,是她被追殺受了傷,花想容心疼的直哭,一邊照顧她一邊問她還疼不疼。
明明受傷的是她,流血的也是她,她都還沒哭呢。
可她也不想看花想容再哭下去,就說不疼了。
花想容哪裡肯信,知道姒衣是為了安慰她,哭得更兇了。
看著花想容哭得臉都皺成了一團,姒衣直接笑出了聲,結果一用力就又扯到了傷口,這一下花想容倒是不哭了,看著姒衣的樣子,哭笑不得。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自己開始在意花想容的情緒呢?
或許是那每日每夜的歡聲笑語中,或許是每日盡心盡力的照顧關心中。
或許是她開始一句句的問自己開不開心、喜不喜歡中。
感情都是相互的,花想容給了她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感情,她也想讓花想容一直陪在自己身邊。
只是可惜啊……這世間有太多事與願違了。
世界之大,成千上萬的人,哪能人人都心想事成呢。
看著身邊無微不至關心自己的兩個人,姒衣看著他們的動作,也不說話,靠在靠椅上,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。
她有些想小容兒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