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本上就是這麼個意思,你覺得這有可能嗎?”
“我覺得不可能。”
“為什麼?”一旁聽著的顧元熙有些不解:“顧某覺得冰兒姑娘的推論很有道理,手法也應該能實現啊。”
白若雪來到西窗前指著窗戶上噴濺到的一道血跡說道:“顧少卿請看這道血跡,很明顯是喬大人被割斷咽喉的時候噴上去的。血跡的一半在窗戶上,另一半則在窗框上。”
她將窗戶推開,繼續說道:“現在我們看到的血跡已經凝結了,可兇手殺人的時候這血跡還很新鮮,倘若那個時候窗戶被打開過,鮮血一定會順著窗戶外延滴到地上。但是你可以看看,不僅外面的地上沒有滴落的血跡,連窗戶的外延處也沒有血跡,更沒有擦拭過的痕跡。這就說明,兇案發生之後兇手並沒有打開過這扇窗戶。”
“那麼東面那扇窗呢?兇手也可能是從那扇出去的。”
白若雪微微搖了一下頭道:“這就更不可能了。顧少卿可以看看地上,喬大人是頭朝東、腳朝西臥倒的,所以東面的牆壁、木床、書桌、屏風、窗戶以及地面都被噴濺到了大量的血跡。兇手要繞過滿地鮮血不踩到,而且還要爬上書桌從東窗翻出,全程都不能碰到一絲血跡,這完全做不到啊。”
顧元熙想想也對,不過保險起見還是過去開窗檢查了一番,果然和西窗一樣,窗的外延處和地上並沒有血跡。
“那麼這樣如何?”冰兒又說道:“其實西窗一開始是並沒有濺到血跡的,兇手做的事和我之前說的一樣,只不過假裝發現屍體之後除了將插銷插住以外還多做了一件事。他事先準備好了一個瓶子,裡面裝滿了鮮血,然後拔開蓋子對準窗戶潑了上去。這樣一來,窗戶上的血跡問題不就解決了?”
可是白若雪再次搖頭道:“如果只是一般的血跡,拿個瓶子潑上去或者滴上去都可以。可是這上面的血跡全是噴濺上去的,用瓶子潑灑的話根本做不出這樣的效果。”
“看來這和當初在東倭村的時候一樣,都是雙重密室了。”
白若雪蹲在喬大同的屍體邊上,在衣服和褲子口袋裡摸索了一會兒,找到了一串鑰匙。
“這看起來應該就是喬家的鑰匙了。”
她扔給萸兒道:“試試看,書房的鑰匙在不在裡面。”
萸兒拿起那串鑰匙挨個兒看過去,然後挑出其中一個說道:“基本上就是這個了。”
她將鑰匙插進鎖孔裡,向右轉動了一圈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鎖就應聲而開了。
“書房的其中一把鑰匙在喬大人身上,就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備用鑰匙。”
白若雪忽然看到喬大同的屍體下方似乎露出一張紙的角,便將屍體翻了一轉。果然,屍體壓著一張紙條。
她撿起一看,那張紙條並不大,上面卻寫著兩個觸目驚心的血字,看著驚悚不已。
“‘生’和‘死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