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雪拿起這張紙反覆看了一下,除了兩個血字以外並沒有發現其它東西,只是紙條濺到了星星點點的血跡。
顧元熙湊過來看了看,說道:“這張紙條難道是兇手留下的?”
“很有可能,上面的血字看上去像是用來威脅的。”說到這個,白若雪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對了,上次不是說喬大人收到了一封恐嚇信嗎,會不會就是這個?”
“有可能。不過我們都沒見過,到底是不是也說不上來。現在喬大人已經遇害,只能期望他的家人之中有見過恐嚇信的人。”
白若雪暫時將紙條收起道:“那等下去問問便知。”
此時的萸兒正蹲在地上擺弄著瓷瓶的碎片,白若雪怕她傷到手,出言提醒道:“小心手,那些碎片可是相當鋒利的,別劃破了。”
“嗯,我會小心的。”
白若雪見她頭也不回地繼續擺弄著碎片,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你這麼起勁地弄這些碎片,到底是在做什麼?”
“把所有瓶子都還原呀。”
“你難不成還想把瓶子黏回去後拿去賣錢?”
“當然不是!”萸兒把瓷瓶的碎片分成了七堆,指著倒在地上的博古架說道:“我總覺得那天看到博古架上的東西不止這些,似乎有什麼東西少了,但是說不上來。把地上的碎片還原之後,我就大致能知道究竟少了哪樣東西。”
白若雪聽後眼前一亮,連忙喊人過來幫忙,將博古架扶起後放回了原位。
博古架上一共有八個格子,萸兒將七堆碎片依次放上了架子,最後正中央的下方有一個長條的格子空了出來。
“果然少了一件東西啊!”白若雪不由佩服萸兒的記性:“你應該還記得少的是哪件東西吧?”
“讓我想想......”
萸兒一件一件看過去,然後閉上眼睛回憶起當天的情況來。
“啊,我記起來了!”她突然睜開眼睛,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架子放在空出來的位置上,大喊道:“缺少的是一把看起來非常精美的匕首,就放在這個架子上!”
冰兒聽到後也附和道:“被萸兒這麼提醒後我也想起來了,確實這個架子上放過類似匕首的東西,上面還鑲嵌了不少寶石。”
白若雪看著那個架子,推測道:“莫非,這把匕首就是殺人兇器?”
顧元熙贊同道:“兇器一直沒找到,這裡又丟了一把匕首,應該是沒錯了。喬大人腹部上的傷口窄而短,但是卻異常鋒利,符合匕首的特徵。”
“顧少卿,喬大人的屍體初檢已經完成了,致命傷就是咽喉處的那道割痕,看起來應該也是那把匕首造成的。就這樣讓他躺著的話也不太合適,不妨命人先將屍體運回大理寺吧。”
“也好,就依白大人的意思吧。”他其實早就想把喬大同那慘兮兮的屍體運走了:“來人,將喬大人運回大理寺中!”
喬大同的肚子破開了一個大洞,腸子流了一地。一名官差只能強忍著噁心,將滿地的腸子塞回腹腔中。
他將腸子塞回去的時候,卻發現其中裹著一件硬邦邦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