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沈書英算是徹底放心了:“接下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。哎呀......”
沈書英被王勝天從身後摟住,不禁嗔怪道:“老爺,這大白天的,你這是要做什麼呀?”
“要做什麼,你會不知道嗎?”王勝天的手順著她的領口往裡探入,壞笑道:“老爺我啊,自然是想要‘白日宣淫’。”
沈書英的臉一下子便羞得血紅:“老爺,你、你也太不正經了......”
王勝天親吻著妻子的粉頸,雙手更是不停地逗弄著她的兩個“白麵饅頭”。沈書英哪裡經得起如此撥撩,身子一下子便軟榻了下去。
“老爺,這兒不合適......”沈書英告饒道:“妾身還是去裡邊伺候老爺吧......”
王勝天嘿嘿一笑,也不搭話,直接抱起沈書英就往裡屋走去。
他把妻子往床上一放,順手解開了衣帶,衣服便順著香肩滑落。
王勝天看著沈書英,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愛意,他低頭含住了妻子的耳垂,不一會兒她就渾身癱軟了起來,嬌呼了一聲。
“老爺,你好壞啊......”
此時的沈書英,早已化成了一灘春水,那副含情脈脈的嬌羞模樣誘得王勝天再也把持不住了。
“阿英。”他親了沈書英一口道:“給我生個孩子吧。”
“嗯,我也想早點為老爺生一個。”
王勝天卻又用一種常人聽不清楚的聲音說道:“我才不信那種‘斷子絕孫’的毒咒......”
沈書英一怔:“老爺你剛才說什麼?什麼‘子孫、咒’什麼的?”
她聽得並不清楚,只是耳朵裡刮入了幾個字而已。她正想要問個清楚,王勝天卻已經沒有再給她機會,使得她一聲驚呼。
“老爺,你也太......”
她不再多想,全力配合王勝天扭動著身子。
一陣巫山雲雨之後,雲開雨停,沈書英靠在王勝天胸口暫歇。
她此刻想起了王勝天之前那句話,又問了一遍。
沒想到王勝天的一下子就沉了下去:“阿英,這件事你最好別問。”
“老爺,我們既是夫妻,有什麼事情就該一起擔當才對。你那時候初來京城,一副窮困潦倒。你娶妾身為妻之後,我們一同經歷了風風雨雨才有了現在的家業,這還有什麼不能說呢?”
王勝天這才陰沉著臉,將今天公堂上烏小涯咒罵自己“斷子絕孫、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”的經過說了出來。
沈書英聽後霎時面無血色,氣得直髮抖:“此人怎能說得出來如此惡毒的咒罵!?不僅咒老爺斷子絕孫,居然還說會有血光之災,這太可惡了!老爺,他這麼咒你,難道就這麼算了?”
“當然沒有這麼容易!”王勝天眼中閃過一絲狠辣,高聲道:“我才不怕!這小子嘴毒,以為用這種話就能咒到我?呸,沒門兒!我就當著燕王、郡主的面揍了那個小子一拳,崔大人非但沒有責怪於我,還說我揍得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