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這是什麼玩意兒?”
白若雪搶過去一看,卻是一個長條狀的金屬器物,手感有些冰涼,卻因為上面糊滿了血汙而看不清究竟是什麼。
“難道會是......”
她想到了一種可能,立刻拿著此物跑到外面池塘邊用水沖洗乾淨,果然是一個鑲嵌著數枚寶石的匕首鞘。
“對、對!”萸兒見到後高聲叫道:“我那天看到的就是這個!”
“難不成那把匕首也混在了腸子裡?”
白若雪回到書房,示意官差將喬大同的屍體放回原位,然後竟然用手直接將腸子又掏了出來,並且還將手伸進腹腔之中摸索。
“咦,怎麼找不到,難道不在肚子裡?”
她一邊自言自語,一邊若無其事地翻找著,可邊上的兩個官差卻看得受不了了。兩個人捂住嘴急忙衝了出去,不過還好強忍著沒有吐出來。
掏了好一陣,白若雪才有些失望地收手,站起來的時候卻看到顧元熙臉色有些慘白地在看著她。
“顧少卿,怎麼了,我臉上有奇怪的東西嗎?”
“啊,沒什麼......”顧元熙回過神來,擠出一絲笑容道:“白大人還是趕緊去洗洗手吧。”
白若雪看了下自己滿是血汙的雙手,這才反應過來:“多謝顧少卿提醒。”
她在池塘邊將手洗淨,又用隨身攜帶的香露抹了一些在手上,這才將身上的血腥味去除了一些。
“白大人,依你看,此案應該作何解釋?”
白若雪在書房門口處的椅子上坐下,沉吟片刻後答道:“就目前來看,這應該是一起報復性殺人。兇手對喬大人恨之入骨,故而不僅朝著他的肚子連捅了十多刀,而且還剖開了他的肚子,最後更是一刀割斷了他的咽喉。喬大人應該在未時的時候還在床上躺著,而張明遠和菡萏發現屍體是在未時六刻左右。根據我之前的勘驗結果,時間還能再縮短一些,應該是未時二刻到未時五刻之間,中間不過短短三刻鐘而已。”
顧元熙算了一下後點頭道:“差不多。”
“從之前製造出的各種異象也好,還是這次兇手殺人沒有準備兇器、而是在書房裡拿了現成的也罷,都證明了一件事:兇手是喬家內部的人。以書房裡這麼恐怖的出血量來說,兇手殺人的時候身上應該也被噴到血了。”
“白大人說得對,而且是不少才對。”
白若雪雙手環抱這,說道:“那奇怪的地方就出現了,為何喬家的人會沒有一個人身上有血跡呢?”
“大概是將血衣換掉了吧?”
“來得及嗎?”白若雪反問道:“殺人之後只有短短三刻鐘時間,既要佈置書房密室,又要想辦法從池塘這個大密室逃脫,還要趕回房間更換血衣,時間上太緊張了吧?況且這是大白天,一身血衣也太顯眼了吧,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看到。”
“難道兇手有什麼方法可以在一瞬間就製造出密室,並且輕鬆換去血衣?”
白若雪站起來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該是去見見喬家那幾個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