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斡勒日的名字,白若雪不禁沉思起來。
淳于寒梅見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同一個地方,遂問道:“白議官,這個人有問題?”
“這個斡勒日的行蹤挺不尋常的。”白若雪指著斡勒日後面所書的出入時間道:“淳于副統領請看,除了鑌國使節團下榻同文館的第一天以外,斡勒日居然每天戌時過後都會從西門離開迎賓館。而且基本上經過半個時辰到五刻鐘以後,他就又由西門返回迎賓館,非常準時。”
“這確實非常奇怪!”淳于寒梅贊同道:“一些官吏、僕役進出迎賓館非常正常。可他一個外國使節團的侍衛,卻在每天戌時之後準時外出,又在亥時之前及時趕回,這其中一定有蹊蹺!”
白若雪問道:“淳于副統領,能不能查出這個斡勒日在離開迎賓館之後去了哪裡?”
“那要去問一下負責監視的弟兄們了。一般他們只會記得大致的去向,畢竟不能跟著過去。不過咱們隱龍衛最在行的就是跟蹤和打探消息,花上一點時間肯定能夠查到。白議官請少待,寒梅去去就回。”
“那就勞煩淳于副統領了。”
待淳于寒梅離開以後,白若雪繼續往下查看那份名單,暫時沒有再發現可疑的人員。
冰兒說道:“雪姐,目前看來,也就斡勒日的行蹤有些可疑。不過昨天案發的時候,他應該並不在同文館中。”
“確實。奚寺丞帶著兩兄妹離開的時候,完顏鴻哲一定還活著。可那個時候斡勒日已經離開迎賓館了,不可能回來作案。除非他有什麼方法可以重新潛回迎賓館中,但至少目前我沒有找到這樣的方法。”
“如果我們能夠知道他那時候究竟去了哪裡,就能找到為他證明的人。”
正說著,淳于寒梅就回來了。
“白議官,所有見到過斡勒日進出的弟兄們,一致說斡勒日出了迎賓館之後先是往北而去,穿過迎賓館的巷子之後轉去西面。至於之後到底去了哪裡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白若雪思忖片刻,說道:“他既然每次都往同一個方向而去,那就很有可能是去了同一個地方。咱們也往西北處一路尋去,說不定會有所收穫。”
“那好,我就陪白議官走上一遭。”
按照隱龍衛密諜所提供的路線,白若雪、冰兒和淳于寒梅沿著大街一路向西。
街上挺熱鬧,來往百姓絡繹不絕。街上的店鋪也不少,布店、肉鋪、雜貨鋪應有盡有。
三人邊走邊打聽,可是問過的人都朝她們擺擺手,表示不曾見過斡勒日。
白若雪起來的時候急著要見淳于寒梅,結果沒來得及吃早點,現在餓得肚子咕咕直叫。
見到不遠處有一家賣羊湯的鋪子,她們便過去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,點了三碗羊湯和鍋貼填肚子,順便歇歇腳。
沒多久,老闆便將三碗熱氣騰騰的羊湯和金黃焦脆的鍋貼端上桌來。
“三位姑娘,請慢用。”
“哎,老闆!”他剛想離開,白若雪就將他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