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還需要加些什麼吃食?”
“不是加吃的,我呀是想向你打聽個人。”
說完,她就把斡勒日的樣貌詳細敘述了一遍,隨後問道:“不知老闆可曾見到過他?”
老闆忽然心生警覺,問道:“你們是誰?找他幹什麼,沒見過。”
說完以後,他就打算轉身離去。
白若雪一聽,就知道他一定是見過了,哪裡會就此放過?
她剛打算表明身份,淳于寒梅卻搶先說道:“老闆,我們家那口子在城西南角開了一間何記米鋪。”
“噢,原來你是何記米鋪的老闆娘啊,我說之前看著怎麼有些眼熟。”
老闆放下了戒心,邊上找了個空位坐下問道:“前兩天我路過米鋪的時候本來還打算去買一些,沒想到看到米鋪關了門,上面還貼了一張紙條,說是:家中有事,暫停營業。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嗐,別提了!”淳于寒梅煞有介事地答道:“還不是被剛才我們要找那個人所害!”
越是不說,這位老闆越是好奇,一定要她說出來:“這人前幾天我還真見到過。他到底做了什麼,你說出來聽聽,興許我能幫上忙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淳于寒梅裝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說道:“前些日子,咱們米鋪來了一個人,說是幫一個東夷的商人收一批大米,需要足足五千斤。這個人,就是斡勒日。對於這樣一個大客戶,咱們當家的自然是相當重視,親自將五千斤大米運送到碼頭裝船。沒想到之後拿著銀票去銀號兌換的時候才發現,那時候他給付的銀票全是偽造的!”
“這太過分了!”老闆義憤填膺道:“咱們做生意賺點小錢容易嗎?怎麼可以這樣坑人!?”
看到淳于寒梅說得有鼻子有眼,白若雪和冰兒不禁偷笑起來。
“可不是嘛!”淳于寒梅繼續往下編故事道:“咱們一年下來也賺不了幾個錢,可被這麼一騙,幾年的活兒都白乾了,可把當家的給氣壞了!當家的索性把鋪子一關,帶著鋪子裡所有的夥計滿城找人,發誓要把那個斡勒日找出來!咱們打聽了好久,這才打聽到斡勒日前幾天似乎在這一帶出現過。還望老闆行個方便,告知一下他的去向,好叫我們能夠逮住那個殺千刀的!”
“怪不得米鋪最近關了門,原來是被人給坑了啊……”老闆拍了拍胸口道:“你們放心,我平生最恨騙子,這個忙我是幫定了!”
淳于寒梅感激涕零:“那就多謝老闆了……大恩大德、沒齒難忘……”
“這個斡勒日前些日子確實來過我鋪子喝羊湯,喝完之後就離開了。”
老闆說出了一個時間,白若雪心中一算,應該就是使節團到達之後的第二天。
淳于寒梅急切地問道:“那他後來又去了哪兒?”
老闆的面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,指著不遠處的一間院子道:“那邊的薰風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