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之後,劉恒生道:“也就是說,死者應該是先被人用重物從背後敲擊而亡,然後再被分屍後移至荷花池中拋棄?”
“從現在驗骨的情況來看,就是這樣。”白若雪說道:“結合屍體腐爛程度,死者應該死於一年之內。根據我們之前的推斷,既然死者有可能是迎賓館中之人,那麼我們只要核查一年以來迎賓館的人員是否有人失蹤,就能逐漸縮小調查的範圍。”
“聶主簿!”劉恒生即刻喊道:“你馬上去把一年以來曾經在班荊、同文兩座迎賓館待過的官吏、僕役花名冊整理出來,交由燕王殿下和白議官過目。記住,不得遺漏任何一個人!”
“卑職明白!”聶應宸唯唯諾諾應道:“卑職立刻就去整理!”
劉恒生面帶笑容向趙懷月詢問道:“殿下,聶主簿去整理花名冊需要花費不少時間。微臣在班荊館中準備了一些茶點,殿下不妨移駕前去小憩一會兒,順便看看還有什麼準備不足之處,微臣也好早做準備。”
趙懷月看向白若雪,後者將雙手一問道:“劉侍郎,剛才洗刷屍骨的時候,我們身上沾到了不少屍臭味。館中可有能夠洗漱休整之處?”
“有、有!”劉恒生答道:“班荊館每個客房都準備了香露和香胰子,白議官儘管用就是,我之後會命人補上。”
趙懷月敲了敲手中的扇子道:“那就去歇歇腳吧,總好過在這兒站著。蒸骨驗屍既已結束,這裡趕緊收拾乾淨,把死者屍骨重新帶回迎賓館。”
從荷花池那個庭院東北角的走廊一直往北,穿過一扇打開的拱門,就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大院子。
與剛才荷花燦燦、柳樹蔭蔭的燦蔭園所不同,這個院子不僅較小,裡面既沒有種植任何花草樹木,也沒有任何亭臺樓閣、河池湖塘。一眼望去不見遮擋,站在中間能將整個院子的全貌盡收眼底。
“劉侍郎。”白若雪問道:“為何這個院子裡什麼都沒有種,看起來挺悽清的。”
“這裡原本只是作為兩座館之間的銜接之用,方便一些而已。就算把兩座館通往這裡的門鎖住,也不影響兩座館的正常出入。北契國和鑌國入住之後,到時候會將其中一座館通往這裡的門給鎖住,省得兩撥使節團見面之後掐架。所以在這種地方種上花花草草也沒什麼用處,還要花費人力物力時常打理,還不如在中間鋪上一條貫穿庭院東西的石板路就夠了。”
白若雪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。她站在中間看去,發現整個地方像一個“四”字,庭院像中間的“凸”字,而東西角落兩座館分別有一扇南門通到這裡。同樣,同文館的西南角也有一扇拱門通向燦蔭園。
這片區域的迎賓館,整體呈對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