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谷遺玉有可能會告訴暮澐時間已經改了,暮澐也有可能會看到那封信的內容,這樣的話他要如何辯解?”
“不要緊。”白若雪不慌不忙地答道:“許東垣並沒有直接拿到信,那封信從谷遺玉轉到暮澐後又放到了房間裡,他完全可以說是拿到時候已經被人改過了。從他先是嫁禍田五、後來嫁禍店小二的舉動看來,說不定他連暮澐都打算嫁禍。”
“呸!”暮澐忍不住啐了一口:“臭不要臉,小姐怎麼會看上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!”
“出乎他預料之外的是,我們抓到了真正的採菊客袁志清,並且他證明信上的時間是亥時六刻。許東垣這個時候心裡想必是非常驚慌吧,於是他又順著袁志清的話,編造出了信上時間被人塗黑的謊話。”
趙懷月挨個兒看向了妙妍、嚴雙喜、袁志清和許東垣,說道:“妙妍和嚴雙喜想要嫁禍給袁志清,袁志清想要嫁禍給許東垣,許東垣兜了一圈又重新嫁禍給袁志清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我......我是真心愛著玉妹的......”許東垣低著頭道:“那天晚上,我看到她躺在床上樣子真的好美,我沒有忍住。我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......”
“啪!!!”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過後,許東垣用手捂住了臉頰,一顆牙齒從嘴裡吐了出來。
他被拍得滿嘴鮮血,驚恐地看著眼中幾欲噴火的谷嶽林。
“你還敢說什麼‘真心愛玉兒’?你也配!?”谷嶽林指著許東垣的鼻子大罵道:“別侮辱了‘真心’二字!”
許東垣面對谷嶽林那副想要吃人的模樣,嚇得趕緊將身子往牆角縮去。
“玉兒當初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,看上你這種畜生,我勸了她好幾次都不聽!”谷嶽林越說越氣:“我那個時候就看出你只顧兒女情長、卻不知刻苦讀書,不是一塊讀書的料不過我原想著等到明年春闈結束之後再看看情況,說不定是我看走眼了。要是真的中了,這婚事也不是不可能。可不曾料想你竟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,真是負了玉兒她對你的一片真心!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谷嶽林忍不住老淚縱橫,高喊道:“玉兒啊,你以為爹不知道嗎?你在偷偷的用自己積攢下來的積蓄資助這個畜生,而這個畜生卻如此待你,他這個舉人真是考在了狗的身上!”
白若雪瞥了一眼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許東垣道:“讀書並不能使人變得高尚,人的本性不會因為讀的書變多而改變。相反,有的人只會利用學到的才學作惡。那些貪官汙吏、奸臣佞相,哪個不是飽讀聖人典籍的飽學之士?不過有一點你沒有看走眼,那就是此賊根本就不是一塊讀書的料。不,他根本就不是一個讀書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