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憑就是侵犯她的那個上司。
“結果公司高層也不調查,直接就說是我影響了公司,把我辭退。我男朋友也跟我分手了,我們準備存錢買房的錢也全都被他拿走了。”
說到這,楊莎的情緒有些崩潰,手上握著陳月的手狠狠一捏。
陳月吃痛,剛想把手縮回來,楊莎卻驟然收力,帶著哭腔喊了一聲。
“求求你們幫幫我,不然我真的沒法活下去,就只能從江邊跳下去了。”
哭的嘶啞的喉嚨,帶著悲切的情緒,陳月終究還是有些心軟。
但這事到底是陸斯言的事,她沒搭腔。
眼神看向陸斯言,無聲道:“我聽你的。”
陸斯言定定的看了她兩秒,心底嘆了一口氣。最後轉身拿起辦公桌上的平板,解鎖。
“楊女士,你的代理,我接了。”
楊莎聽後,激動的泣不成聲,“真的嗎?太謝謝了。”
“明天你再來律所,對於案件的詳情我們還要再仔細商討。”
“好。”只要接了就好,這麼久都過來了,不差這一晚。
……
送走楊莎,陳月心情悶悶的站在門邊。
女性的心思本來就是比較細膩的,現在親耳聽聞了這種遭遇,她心裡還是有些難過的。
陸斯言只看一眼就感知了她的情緒,知道她還在想著這件事。
走過去摟著她,把她耳鬢的碎髮勾到耳後,低聲撫平她的情緒:“你放心,壞人會受到懲罰的。”
“嗯。”陳月應了一聲,用力回抱他。
過了一會兒,她腦袋埋在他胸前,悶悶的問了一句:“斯言哥哥,你剛才……是不是不想接?”
“其實,這是你的工作……”
她剛才有注意到陸斯言看她的眼神,怕他是因為她的心軟就同意了這些。
早知道她就不出現在這了,應該避著點的。
“月月。”陸斯言打斷她的話,“沒有的事。”
他只是不想陳月介入這些事,有時候看著簡單,實則複雜的很。
若說同情之心人皆有之,但要打官司的話就觸及到法律層面了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所以他不能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一整個案件,需要以律師的身份,站在法律的角度上去審視。
陸斯言親了親她的額角,“我的寶寶是個善良的小姑娘。”
“我作為律師,不就是應該執業為民。別想那麼多,交給我就好了,相信我。”
“嗯。”陳月再度抱緊他,“斯言哥哥,你真好。”
陸斯言沒說話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。
直到,陳月的肚子響起。
“寶寶肚子餓了?”男人挑起眉頭,眼神戲謔。
陳月知道他想的是什麼,無非就是一小時前她大著膽子說要吃他唇的事。
“昂~”大膽直視他,沒有半點害羞。
手指戳著他的前胸,語調傲慢,“快帶我去吃飯。”
“那這次想吃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