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月剛說完,就感受到一隻柔和的手掌撫上她的肩膀。
扭頭,看清來人,她面色一喜:“斯言哥哥,怎麼樣了?”
“嗯,都處理好了。”陸斯言笑了笑,輕輕揉了下她的發頂,對聶楚桉剛才的話不甚在意。
他輕柔著聲音詢問:“等我把這件事處理完再去吃飯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陳月乖巧著應下。
不多時,徐知越出來。
方才,他已經大致瞭解清楚了事情的始末。
“聶律師,我記得你來律所也有三年了吧?”那時候聶楚桉也是從實習律師開始做起,資質算挺不錯,沒多久就轉正了。
後來做了大半年就開始獨立辦案,手頭上的資源不少,加上能力確實也不錯,很快在律所有了一席之地。
“大家都是律師,說話做事都要講究證據。”聶楚桉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什麼,打斷道。
徐知越雙手一攤,無辜得很:“嗯?我剛才說什麼了?”
同事三年,聶楚桉知道他擅長的詐術,便不再主動說話。
直到,陸斯言的一句話:“嚴驍,聶律師應該很熟吧?”
聽到這個名字,聶楚桉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還跟中信律所的律師有關係?”嚴驍這個名字徐知越聽過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會扯上他。
“嚴驍,聶律師的未婚夫。”陸斯言淡漠的視線看了一眼聶楚桉,“中信律所的合夥人,同時也是我們律所今年評定A級律所的競爭對家。”
律所只有評定A級以上才能公開招募合夥人,關乎著律所的業務拓展,所以說,下半年的評定至關重要。
(律所行業信用分等級為AAA、AA、A、B、C五個,但這裡的競爭規則跟現實不一樣,作者自己編的!(小聲+底氣不足~)
說來也巧,陸斯言有個當事人是嚴驍的高中同學。無意間看見他們的畢業照,聶和嚴倆人姿態親密,陸斯言隨口問了一句,才知倆人算是青梅竹馬,高中就在一起,年前就已經開始商量婚事了。
這件事出來後,他很快就想到了律所評定的事,將兩者聯繫在一起就說得通了。
聽到這,徐知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中信律所和立晟律所雖說實力相當,但若較真起來,中信還真稍遜於立晟。
感情是業務和能力上爭不過,就暗地裡來這麼一出髒的?
“還真以為把力晟刷下去,中信就有機會了?”
徐知越嘴下毫不留情:“實力不夠,玩再多陰的都是白搭。”
“我記得,三年前我們兩家律所同時面臨著上升期,你大概也是那時候來的,原來那時候就已經打著做臥底的心思。”
聶楚桉神色陰冷,“嚴驍是我未婚夫不錯,但你們說的其他我一概不知。”
她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手頭上是否有關鍵證據,但她知道她不能率先暴露,否則他們兩個加起來還真不是她能對付的。
反正,這場離婚案不是她出面,也不用擔心會算在她頭上。至於前段時間的帖子,雖然她確實拍了陸斯言和梁女士在會客室的照片,但帖子的事她全程都沒有參與。
她不過是使了點手段,知道律所有個實習律師能力不行心卻比天還高,心裡嫉妒著他們這些律師。那天就是把他叫到辦公室,接著她把放著照片的電腦打開,假意去倒水,實則是故意讓那個實習律師看見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