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事,她也控制不了……
最終,聶楚桉還是什麼也沒招。
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陳月有些著急,“就這樣讓她走了?”
“她說的沒錯,我們沒有證據。”陸斯言按住她,安撫道:“但,不會就這樣算了的。”
“我們先去吃飯。”
徐知越微微皺眉。
現在這個關節上,若是提前暴露聶楚桉的罪名,只怕會影響律所評定。畢竟,她現在還是律所的一份子。
可若放到評定之後再處理,律所剛升級就出這種事,傳出去別人也會懷疑他們律所的實力。
他看向陸斯言,眼神詢問。
陸斯言輕輕搖頭,未說什麼。
張銳那邊,原本就是做戲才打的離婚官司,大概他也沒想到會輸。
幾億的財產要拱手讓出,怕是沒那麼容易放手。
到時候,就是他們的機會。
月底,律所以超六百五十的信用分被評為A級律所,可向社會公開招募合夥人。與此同時,有人匿名向律協舉報聶楚桉律師違反職業道德,舉報內容就是張銳質問她的視頻。
一同接受調查的,還有陸斯言。
烈日下,陳月盯著律協的大門一動不動。
陸斯言進去已經兩個小時了,說是進去談話,可一直沒出來。
她擔心得在陰涼處和烈日下來回轉悠了十幾圈,最後乾脆直接站在大門口等著。
終於,在手機電子時間顯示十二點時,男人嘴角翕著笑意出來了。
陳月張開雙手,緊緊地抱著他。
“斯言哥哥,你終於出來了。”
一句帶著委屈和幽怨的話,包含了她濃烈的擔憂和愛意。
“沒事了。”陸斯言低頭,下巴貼著她的額角,一手回抱著她,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。
“一切順利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
陳月問這事的結果。
陸斯言答得風輕雲淡:“犯錯的人,不是律所的人。”
他想起來當初籤合約時,合同上的日期是按照實習期前籤的,也就是說聶楚桉已經在律所待了三年零一個月。
或許是聶楚桉早有離開律所的打算,之前人事提醒她時,她把這事擱了下來。人事那邊以為他們有什麼調動,也一直沒提醒。
他來時,徐知越也以律所合夥人的身份對聶楚桉所為在律所內部進行公告。連帶著對陸斯言進行造謠的實習生一起,在律所永除名單。
所以,嚴格意義上來說,聶楚桉已經不是律所的律師了。犯錯,自然與律所無關。至於她最後的結局,律協自會公正處理。出來後,也不會再有律所願意收留她。
而他,自始至終坦坦蕩蕩,不懼查。
半晌,看著她被曬得微微發紅的臉,陸斯言伸手貼了上去,“怎麼站在太陽底下等?”
“這麼大太陽,你也不怕被曬糊了。”
陳月順勢蹭了兩下,低低嘟囔了句:“我等你啊。”
他輕輕笑了下,“回家吧,我的小笨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