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被江總聽到了這些話,這次的合作就別想了。
但北華集團的總裁能坐到這個位置就不是那種可以隨意被糊弄的人,對面這一切突發狀況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男人優雅從容地站起,修長的指節不緊不慢地繫上西服釦子,“既然韓總有急事那就先處理好再說吧。”
“別,江總您先稍等。”
韓金立馬轉身伸手想攔著他,卻被江總身後的人上前一把擋住,語氣是冷漠的警告。
“請注意分寸。”
“我沒有其他意思江總,這就是個小意外,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。”
“韓先生。”男人緩緩勾著唇角,“恕我直言。”
“你連一個小意外都管不好,你讓我怎麼相信你能管好這麼大的項目?”
說完,拂了拂袖子帶著眾人離開。
“不是,江總,您先等會兒……”
回應他的,是幾人消失的背影。
“你知不知道剛才的合作談成功的話對我們意味著什麼?突然就闖進來,冒冒失失的。我平時就是這樣教你的?”韓金面色鐵青,一把揮掉了桌上的文件。
縱使他疼愛自己的女兒,但也不能任由她攪和了公司眼看就要拿到手的合作,他現在是一肚子火想要發洩。
韓可盈跺了跺腳,眼眶通紅,“還管什麼生意啊,你女兒都要被抓了。”
韓金一愣,看了一眼還在場的張秘書,揚了揚手示意她先出去。
“怎麼回事?”
韓可盈便把葉欣的事前前後後交代清楚。
聽見她跟別人的交易時,韓金怒火中燒,“你怎麼不早點說?”
這事若是暴露出來,韓氏肯定會受影響,屆時股價一跌,之前打壓的那些公司肯定會踩上一腳。
落井下石,捧高踩低。
“爸,那現在怎麼辦?”
韓金一手撐著桌子,一手捏了捏眉心,“行了,你先給我回家去,這件事交給我處理。”
“好……”
韓可盈走後,韓金又摔了一套茶具。
他打拼了幾十年,頭一回栽在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一輩身上,心中的怒火熊熊,恨不得把那兩個人抽筋扒皮。
但是眼下,還是得找個讓損失最小化的方法。
其他的,來日方長。
……
陳月知道徐知越找陸斯言有事,故意在廁所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回去。
陸斯言對她一向是不隱瞞事情,若是想讓她知道的會主動說。若是不想讓她知道的,她問了反而會傷感情。
“斯言哥哥。”陳月到辦公室的時候先是朝裡面看了一眼。
並沒有看見徐知越的身影,想來已經談完回去了。
“嗯。”陸斯言朝她伸出手,拉到自己懷裡後揉了揉她的頭。
他怎會不知道陳月的故意躲開的,不過他沒打算現在解釋,說出來的話反而勞累陳月一起擔憂著。
“中午想吃什麼?”
陳月答:“想吃酸菜魚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,陸斯言接到一個自稱是韓可盈律師的電話。
“陸律師,希望你能幫我的當事人轉達我方的意思,我方還是希望能有一個調解的機會。”對方公事公辦地說著套話。
他的電話是外放,陳月也聽見了對方的意思。
在陸斯言看過來的時候,她輕輕搖頭。
她不同意調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