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惜雪深呼吸一口氣,微微抿了抿嘴:“沒怎麼樣,你在說什麼?”
“什麼都沒發生?”
“你可以問他。”
“我相信你......主要他就是個慫貨,什麼都不敢幹的。”葉不語喝了口雞尾酒,皺了皺眉,然後把還剩一半橘紅酒液的高腳杯直接丟進了垃圾桶。
張惜雪突然道:“你對他的態度好像有些不一樣了。”
女性對於情感上的一些東西很敏感,她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有錯。
果不其然,葉不語在猶豫了片刻後,點了點頭:“我想收回以前對你說過的話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不想把他讓給你了。”
張惜雪笑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笑。可能是因為對方話語中的幼稚,讓她有種自己正在和一個小女孩搶芭比娃娃的錯覺。
“你為什麼喜歡他?”張惜雪突然有些好奇。
言牧雲並不是那種讓人會一見鍾情的類型,至少現在連喜歡他的自己好像都說不出太多喜歡他的原因。
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葉不語也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噗...”張惜雪笑了,她突然覺得言牧雲有些可憐。
“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,又不是什麼愛情電影,言情小說。什麼兩個人一定要彼此拯救,轟轟烈烈,至死不渝,遍體鱗傷,亂七八糟的。”似是覺得對方在笑自己,葉不語臉微微漲紅,有些口不擇言起來:
“喜歡一個人,需要什麼理由?”
是啊,喜歡一個人似乎並不需要理由。
高中時前桌往後傳試卷時,不經意間掃到你手腕的長髮。放學回家的路上,看到蹲在路邊拿火腿腸喂小貓的少年。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,整個教室裡只剩下你和他兩個沒帶傘的倒黴蛋,不經意間相視時一起露出了尷尬的笑容......
喜歡的感覺似乎就是這樣,它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,只需要兩顆心在恰當的時候相遇,就能碰撞出美麗的火花。
張惜雪緩緩道:“我喜歡他,因為待在他身邊會讓我感到安心。”
在過去的兩年,她的人生髮生了太多太多重大的轉折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只要言牧雲出現,不論再怎麼可怕的事情都會停止惡化,並最後以一種自己能夠接受的方式結尾。
他就像是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,只要躲在他的身後,就不用再擔心外面洪水滔天。
“安心......”葉不語有些木訥的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,隨後有些不甘心的發現,對方是正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