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寡婦愣了一下,
“聲音?什麼聲音?
範大哥,大晚上的你別一驚一乍的。
你知道的我們這村裡去年可是死了不少人,雖然他們都是我的親人鄉親我不害怕。
可是這大晚上的還是有點滲人。”
“真的有人,你看,好像是馬車!”
挑著糞桶走到門口的老範指著前方……
正準備去灶房盛飯的喬寡婦,聽到老範說有馬車過來,連忙壯著膽子走了過來。
“三清!”
此時馬車已經在門口停了下來,老範看清馬車上的人直接震驚的跳了起來。
隨著老範的跳動,水桶裡的水直接濺了出來。
看到三清道長老範連忙把糞桶裡的水倒進菜園,快速放好糞桶跑向馬車。
由於剛剛在村口撞到人了,三清道長此時心裡早就沒了激動。
他朝激動的老範翻了個白眼,然後又看了一眼手拿飯勺的喬寡婦,
“吆!
你們這是過上日子了,我不在這裡這幾日你們過的挺瀟灑的,看來我這趟回來的有點多餘。”
聽到三清道長酸溜溜的話,喬寡婦一點都沒有生氣,她朝老範看了一眼,
“三清大哥回來的多不多餘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自從三清大哥走了以後,某個人每天都會坐到村口去等,一坐就是一天。
有時候甚至連飯都不知道吃,像是被人拋棄的狗子一樣。”
老範尷尬的笑了笑,
“嘿嘿,三清你這還趕上馬車了?你是不是回來接我的。”
這次三清道長沒有再逗老範直接點點頭,
“對,我是來接你們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們?”喬寡婦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。
三清道長再次肯定的點點頭,
“對啊,就是你們。
我找到我小徒兒了,準備去他們那邊養老。
那邊環境不錯人也都挺好,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留你一個人在這裡老範肯定不放心。
所以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走,這不我直接趕著馬車來幫你拉行李。
其實我覺得這個地方還真沒什麼可留戀的,夜裡陰森森的除了鬼影什麼都沒有。”
喬寡婦雖然這個村子生活了許多年,可是說實話對這裡她真的沒什麼可留戀的。
她之所以繼續住在這裡,完全是因為她沒有其他地方可去。
孃家那邊就剩她大哥一家,她和她大哥一家一直都不合。
她大哥性格懦弱在家一點家都不當,她大嫂一直想把她賣了換銀子。
當年她嫁到小漁村這個病癆相公也是她大嫂的手筆。
她娘身體一直不好,為了不惹她娘生氣這些年她儘量不回孃家。
去年她娘病逝,她在孃家住了幾天,在她孃的葬禮上她嫂子還不忘給她說媒。
而且說的不是老變態就是快走不動路的老頭子,如果能搬家她非常願意。
不過……
“三清大哥,你去投奔你徒兒,我跟著去會不會不好?
如果麻煩的話…………”
三清道長擺擺手,
“這沒什麼好麻煩的,我和老範在小漁村你也沒少照顧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