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喊我一聲三清大哥,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妹子。
妹子跟著大哥走沒毛病,你若願意和老範搭夥過日子你就是我弟妹,你不願意的話你就是我們妹子……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喬寡婦聽到三清道長說她和老範搭夥立馬羞紅了臉,就連老範都是老臉一紅。
三清道長見此連忙擺擺手,
“你倆那扭捏勁我可不想看,至於是做弟媳還是做妹子,你們倆等下夜深人靜黑燈瞎火的時候關起門來好好商量商量。
我還是說說搬家的事吧,我徒兒他們住那個村子原本人口不多。
我徒兒他們是從北邊逃荒來的,他們一行四百多人全部去了那個村子。
到時候給你買塊地基蓋個屋子,再買塊地你就安心住在那裡就行,其他的……”
“你們都要搬走……”
幾人正在討論搬家的事,突然從馬車裡爬出來一個人……
“鬼啊!”
老範剛剛正羞的臉紅,正在認真的幻想他和喬寡婦成親後的美好日子,突然從馬車廂裡爬出一個頭發凌亂的男人,他的第一反應就是,
鬼!
老範一激動,直接像個八爪魚一樣攀上離他最近的三清道長身上。
三清道長嫌棄的把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,
“快點下來,一把年紀了都要娶媳婦的人了,怎麼還這麼膽小。
那不是鬼,那是我剛剛從村口拉回來的人。”
三清道長剛剛雖然馬車趕的快,可他看的非常清楚,馬車和赤霄都沒碰到那個人,所以他根本不承認自己撞了人,一點都不想承認。
喬寡婦走近男子一看……
“陳舉人?”
三清道長驚訝的看向喬蘭芳,
“蘭芳你認識他?”
喬寡婦叫喬蘭芳,三清道長覺得自己都認喬寡婦是自己妹子了。
再喬寡婦喬寡婦的喊實在是不禮貌,如果像老範一樣喊喬妹妹好像也不合適,所以他非常上道的直接喊喬寡婦的名字。
喬蘭芳看向從馬車上爬下來的男人,
“認識。
他是我們小漁村的另一戶倖存者。
原本家裡還有一個妹子和老孃,去年那些賊人闖進來他妹子被…………”
“那天他妹子和老孃都沒了,他是我們村唯一有學問的人,而且還是個舉人。
考中舉人後他連考了幾次進士都落榜了,他原本不打算再繼續考了,準備找個私塾做個夫子把自家老孃和妹子接到身邊一起生活。
那幾天剛好別人介紹他去臨鎮的私塾試課,等他回來等待他的是一村的屍體。”
陳博宇虛弱的靠著馬車接著喬蘭芳的話說道,
“是啊,一個村子就剩我們兩個人了,原本還有一戶倖存者出事後人家一家就直接搬走了。
現在你們如果再走可就剩我一個人了,我不管今天可是你的馬車碰到我的,你們要對我負責,你們去哪裡要帶我一起……”
三清道長不敢置信的看向陳博宇,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
你這是賴上我了?
我剛剛明明沒有碰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