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優柔寡斷,你只會死的比誰都慘,她可從未想過要放過你。”
絕望地看向同伴的屍體,上官淺不明白,她們是同伴,為何要自相殘殺?難道師父培養她,傳授她武藝只是為了讓她們自相殘殺的嗎?
“這便是無鋒,無用之人就會被拋棄。只要入了無鋒,你的命便不再是自己的了。這裡沒有什麼同伴,更沒有朋友。
我是你的師傅亦是你的敵人,若是你再有任何的猶豫、不忍,她的今日便是你的明天。”
年幼的上官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,雖然只有零星的幾個片段閃過,夢裡的女孩過著異常幸福的生活。夢裡的女孩笑著、鬧著、周圍許多人圍著她,寵著她,陪著她一起玩耍。
當真是一場美好的夢境,讓上官淺流連忘返,不想醒來。只要清醒著,她就要面對與同伴的自相殘殺。上官淺不怕訓練吃苦,只是害怕與曾經的同伴刀劍相向。
“昨日沒睡好?”
上官淺有些驚訝地望向寒鴉柒,她從未想過冰冷殘忍的寒鴉柒也會關心自己。寒鴉柒傳授自己殺人的技巧,卻還是上官淺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和訓練無關的事情。
“只是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噩夢?”
上官淺怔在原地,不知該如何回答寒鴉柒。那不是一個噩夢,反而是一個很美好很美好的夢。夢裡的女孩讓上官淺羨慕,更讓她無比的嫉妒。
若自己也能得到那一切,該多好?為何她便身在無鋒,只能成為一顆殺人的棋子?為何她不能如夢裡的女孩一樣,有家人的疼愛,有無憂無慮的童年?
又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,夢裡的場景是上官淺從未得到過的幸福生活,只是她看不清那女孩的臉。艱辛、殘酷的訓練日復一日,只有夢境中的一點甜,能給予上官淺些許安慰。
上官淺瘋狂地羨慕,嫉妒,世間為何這般不公平?為何夢中的女孩就能被身邊人疼愛?而自己只能深陷在這暗無天日之地?
一次訓練,上官淺意外受了傷,即使疼痛仍需咬牙堅持完成訓練。回到自己的房間,卻見桌上一個小小的白色瓷瓶置於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