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由於手中動作不便。
那原本包裹手指的沾血繃帶掉下樹去。
血白繃帶落在了遍佈乾枯雜草的地面,尤為明顯。
白昌鎬見此大驚,趕忙環視四周。
眼見四方無人,他一隻手摘下那馬尾松細細的針葉子,將針葉子朝著地上醒目的繃帶撒去。
松樹針葉一段一段細碎灑落,漸漸蓋在那繃帶上。
白昌鎬再扯下一枝樹葉丟了下去,遮擋略微醒目的繃帶。
沾著鮮血的繃帶就這麼被新綠樹枝蓋住了。
白昌鎬吞了吞口水,看了眼那偽裝的地方,再次抓起了手裡的衝鋒槍開始戒備。
他現在是又困又累,很想好好睡一覺,卻如何能眠。
白昌鎬在等。
等,就等一個機會了。
畫面翩然。
來到鉛鋅礦區,偵查科營地。
偵查科營地裡。
李長明正和指導員陳述民悠悠走著。
兩人穿梭在松樹之間,話語悠悠:
“我現在是該叫你陳參謀呢?”
“還是叫你陳指導員?”
陳指導員年紀並不大,其實也才二十出頭。
他看著老兵李長明,那是羞澀靦腆地回道:
“小陳!”
“你叫我陳指導員,我哪敢啊!”
“就叫小陳,多好!”
李長明笑了笑,卻是堅持著說道:
“還是叫你陳指導員吧。”
他看了眼那透過高松的陽光,望了一眼蒼天白雲後,話語悠悠慢慢地說道:
“你從正治部調到偵察連隊呢,也有一個月了。”
“感覺怎麼樣?”
高高瘦瘦的指導員陳述民斯斯文文,笑著點頭回道:
“感覺,很好啊。”
“我一直想從機關到一線部隊鍛鍊。”
“真的不一樣。”
“但是...”
指導員陳述民也是難為情:
“當指導員做思想工作...”
“還真是不容易啊...”
“咱們連隊裡的同志,都有各自的...”
陳述民憋了半會,才訕笑地扭扭捏捏繼續說道:
“性格脾氣...”
“想要溝通啊,還是不容易的。”
不容易,自是不容易。
許多兵,都是老兵油子。
這新來的指導員陳述民又年輕。
想要融入其中,尚有距離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