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運送各類疫苗2000餘萬份,各類消毒粉劑40餘萬公斤,用以控制疫情的發展。
不錯,藉此契機。
李長明要帶領警衛排護送金醫生等一眾醫護人員入朝,奔赴前線了。
而此時年頭,已然來到了52年年初。
52年年初,北方雪花細碎紛飛。
安東火車站,一位位入朝的戰士、醫護人員、文工團有序登車。
那悶罐車裡,戰士們擁擁擠擠,沉默地坐在枯草墊上。
而李長明邁步才上車,一位斷手的戰友便朝著他走了過來。
面龐嚴肅的他伸出獨手朝向李長明,示意說道:
“0200留守處,白師範。”
李長明伸出手與他握了握,點頭回道:
“你就是二五八團的教導員?”
教導員白師範一愣,看著李長明回道:
“你認得我?”
李長明攤了攤手,笑著回到:
“雨三灣同志跟我打過招呼了。”
一聽雨三灣的名字,教導員白師範心中便是明瞭。
雨三灣在進入戰鬥連隊之前,曾經在二五八團當過幹事。
此次入朝,李長明帶著警衛排不僅護送可愛的金醫生,還要為文工團保駕護航。
既然都是老熟人的關係,也就免於生疏:
“坐坐坐。”
“快坐。”
兩人就地而坐,隨著火車汽笛嗚嗚嗚作響,一起踏上入朝之旅。
窗外的世界不斷倒退。
火車咔咔咔地微微搖晃。
車廂裡,偵察排的戰士隨意靠在一起休息,文工團的部分戰士則是藉著那幽幽煤油燈擦拭著他們的樂器。
就在這樣沉默的氛圍中,李長明和文工團教導員白師範開始閒聊。
“我原先啊,在軍分區警衛營...”
一隻手的白師範話語悠悠,說到自己的曾經,難免言語哽咽停頓了一息,最後蹦出一個詞來:
“剿匪。”
說著,他似乎頗有唏噓回憶感嘆道:
“川西土匪可不比川北少。”
“我也是排長...”
教導員白師範看著現在任職警衛排排長的李長明,一時感觸頗深。
“部隊開拔的時候...”
“我還在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