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陽光溫柔的時候,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北朝女孩捧著小小的銅碗,在一間營帳外面探頭探腦。
金醫生邁步走過。
她看到李珍英探頭許久也沒個步履,便是疑惑問道:
“這位同志,你找誰啊?”
李珍英嚇得身體一跳,很是靦腆不安地看著金醫生回道:
“你好..”
“請問,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李長明的同志..”
李長明?
金醫生聽到李珍英這般言語,下意識上下打量著李珍英。
再看李珍英那羞澀靦腆臉頰緋紅淺淺的模樣...
金醫生驀地心頭一個咯噔。
她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看著侷促不安的李珍英突然反應了過來:
“你就是送李長明來醫院的北朝同志吧?”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那時候還是你輸的血?”
李珍英聽著話語,趕忙激動地點點頭回到:
“對對,是我。”
“請問...”
“李長明同志他恢復得怎麼樣了?”
“現在人在哪裡?”
“我可以看看他嗎?”
這一連串問題讓金醫生臉上的笑容變得很是僵硬。
這志願軍出國在外,可是有著鋼鐵一般的紀律。
紀律很簡單也很直白:志願軍是來打仗的,不是來談戀愛的。
這女孩淑靜臉頰上的緋紅和期盼,可一點也不像正常同志間該有的關心啊。
金醫生一嘴就叨出了問題所在。
但是不讓對方看望傷員,好像又顯得很無情。
金醫生呼吸一滯,看著關切的李珍英婉轉說道:
“李長明同志現在恢復得很好。”
“請你放心。”
“但是現在他正在開會,你知道,我們志願軍有紀律,可能沒辦法..”
正在開會?
李珍英瞬間磕磕絆絆,緊張地彎腰說道:
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我就是來看看他...”
“就不打擾他開會了..”
說著,李珍英似乎想到了什麼,趕忙遞出了手裡的黃銅小碗:
“這是我親手做的冷麵...”
“麻煩你..”
黃銅小碗,沉甸心意。
這位北朝女孩走了一宿夜路來戰地醫院,就為了送出這小小一盅。
..
【注】:
請忽視主角怎麼掛不掉這事,主角掛了本書就完結了啊。
再次一提,本書不寫愛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