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鳳聲淚俱下。
雙手撫摸起楊峰的首級,為對方合上了雙目。
他心中有些瘮得慌。
潘鳳見宣平侯一直沒有發話,心中一狠,拔出一名士兵的長劍。
哀呼道:“情報已經送回,本將這就隨十萬將士而去。”
當即,長劍毫不猶豫的刺入體內。
血脈蹦張,噴出數米遠。
周圍人為之動容。
本想落井下石的統將、城主,都心生佩服。
換位思考,這種軍前就義的行為,他們可沒有勇氣。
邢道榮四肢顫抖的抱著潘鳳,大聲呼道:“潘將軍,潘將軍。”
“本將,這就隨你而去!”
當即拔出潘鳳身上的長劍。
他一咬牙,雙眼一閉,向著心臟刺去。
鐺!
“夠了。”
宣平侯真氣揮出,震飛了邢道榮手中的長劍。
“將者當戰死沙場,豈能這般無能自裁,馬原晉升武王境,已經不是你們二人能夠對付得了的。”
“來人,通知軍醫,為兩位將軍治療傷勢。”
宣平侯嘆息一聲,傳達了指令。
“侯爺!”
邢道榮大呼。
他覺得戲要演得足一點。
當即又拿起一旁的長劍。
“邢將軍,無需自責,非你之過,是那馬原太過強大,犧牲的十萬將士,能夠理解的。”
“是呀!潘將軍已經重傷,若你再受傷,這將我軍損失,大大的損失。”
周圍將領上來勸說。
他們已經被二人的氣概所折服。
這不服不行呀。
這有劍在手,這兩人還真敢給自己一劍。
這時,邢道榮方才注意到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潘鳳。
潘鳳的那一劍可沒有演戲,那可是真的。
刺入的位置離心臟只差毫米。
差一點一命嗚呼了。
邢道榮覺得再演下去潘鳳就快要不行了,最後來了個結尾大喊一聲:“馬原老賊,吾必殺之。”
聞言,宣平侯連連點頭。
一個武宗一重天就敢叫板一個武王強大,果真是一員悍將。
剛開始聽到十萬禁軍沒了,他確實恨不得處決這二人。
但聽到馬原是武王境強者,宣平侯心中有了一絲動搖。
但處決二人的心思不變。
直到潘鳳毫不猶豫的刺入心臟一劍,方才讓宣平侯改變了主意。
如此悍不畏死的將才,就這般死了就太可惜了。
軍醫很快到來,為兩人包紮完好。
潘鳳在服用下丹藥之後,醒了過來,但由於失血過多,面色很難看。
宣平侯也沒有讓二人再留下,命令他們二人下去養傷。
被士兵抬下去之時,潘鳳、邢道榮二人互相對視一眼,挑眉露出得意一笑。
宣平侯召集將領到主張商議軍事。
剛剛損傷了十萬禁軍,這事可不能就這麼過了。
沒過多久,一眾將領來臨。
宣平侯沉聲道:“十萬禁軍的損失,是恥辱,但也給我們帶來了重要的情報。”
“伏波大將軍馬原突破到武王境了,而且還加入了鎮南王的叛軍之中,這是王朝的恥辱。”
“本侯決定親自領兵,誅殺叛逆!”
這時,宣平侯位置下方的一位中年男子,神色猶豫了片刻,沉聲道:“敵方既然有武王境存在,變故太多,侯爺不如等戰東王來了再做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