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謂是夾著尾巴做人,從來都沒有對他產生過任何威脅。
現在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,為什麼他還是不肯放過我?
凌振恨不得仰天狂呼幾聲,以此來控訴這個世道的不公。
另一個官差則拿著水火棍在凌振背後戳了戳,嘴裡嘀咕道:“磨蹭什麼呢,早死晚死遲早都是個死,你是自己跳下去還是需要我們幫忙?”
凌振帶著怨氣的看了這個官差一眼,這人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啊!
離開東京城的時候接收自己娘子的賄賂不說,這一路行來住店吃飯打尖都用的是我用娘子首飾換來的錢。
既然早就得到蔡正使的命令要弄死我,為何又心安理得的享受我的好處?
看到凌振怨恨的眼神,那個官差根本就不懼怕,而是揮起水火棍狠狠地在他肩頭敲了一下。
“砰……”
骨頭髮出一聲沉悶的聲音,凌振頓時覺得肩膀火辣辣的痛。
他現在戴著枷鎖,又沒有武松那種強大的身手,還被對方故意餓了半天,此時的處境無疑於是一隻待宰的羔羊。
可謂是真真切切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著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“跳,再不跳的話老子打死你,打死你之後老子就報官說你想逃跑。”
官差把水火棍高高仰起,發出最後的威脅。
另一個官差雖然沒有打凌振但是他將水火棍橫在面前,封住對方逃跑之路。
媽的,都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,這兩個傢伙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,我凌振就算是跳崖摔死也不能落入二人的手中被折磨而死。
這個念頭在凌振腦海中剛剛閃過,他就要作勢跳下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然發生,只聽到天空突然“嗖”地一聲脆響,一支不知道從哪裡射來的箭支“噗呲”一聲穿過其中那個兇狠的官差。
強大的力量將其射倒在地,然後滾落到山崖下面。
另一個官差尋著弓箭來的方向望去,發現有幾個手拿朴刀的壯漢朝這邊匆匆走了過來。
其中一個人一邊走還一邊呼喝道:“竟敢欺負我凌振兄弟,找死啊……”
剩下的那個官差被來者的氣勢嚇倒,丟掉手裡的水火棍,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嘴裡不停的叫嚷著:“好漢饒命,好漢饒命……”
原本就要尋死的凌振見有人出手,果斷的後腿幾步,待到有人叫他兄弟的時候,他依稀覺得此人眼熟。
等那人走遠的時候,他才發現原來來者是原東京城八十萬禁軍總教頭王進。
他不是為了躲避高俅的報復而流落到延安府一帶去了嗎,怎麼會出現這裡?
“轟……”
說時遲那時快,武松已經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剩下的那個官差,掐著他的咽喉提了起來。
官差一邊痛苦的掙扎一邊吞吞吐吐的求饒:“好漢……饒命,好漢饒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