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進和兩個家丁也成功的混到一眾守城士兵當中,然後焦急地等著王進、武松、卞祥和凌振他們到來。
……
就在柴進用金錢開道佔據有利地勢的時候,卞祥已經在城北客棧大殺四方。
一開始的時候,一隊官兵在客棧夥計的帶領下直接衝上二樓凌振所住廂房。
來到門口,官兵們直接破門而入,然而等他們殺向床頭的時候一把朴刀直接從床的側面殺了出來。
猝不及防的官兵們當場就被砍倒了三個。
一招秒殺三人卞祥毫不猶豫的再次揮刀,頃刻間官兵又被攔腰斬殺了三個。
官兵們哪裡見過如此神勇之人,紛紛嚇得連連後退,至於那個帶路的夥計早被這種血腥的場面嚇得躲到牆角。
“轟……呼……”
卞祥手裡的朴刀連連揮舞,將官兵們逼退出這間屋子,其他的幾個隨從則護著凌振從他剛剛衝出來的位置走出來。
原來之前那個報信的兄弟前腳進入客棧,官兵後腳都到了,把他們堵在客棧二樓無法逃脫。
卞祥只能等他們上二樓進屋之後再突然殺出。
眼見卞祥如此神勇,眾人護著凌振衝向門口。
一個隨從扭頭看到躲在角落裡的夥計,知道就是這個傢伙把官兵引來的,因此想都不想就跳上前一刀劈了他。
夥計慘叫一聲就倒在了血泊之中……
正如武松說的,這人吃了柴進這頭的好處又想拿官府那邊的賞錢,想兩頭都吃,只怕有命掙沒命花。
卞祥那頭,他已經衝到門口,正要跨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居然在門外佈置了弓箭手。
他剛一露頭就是一陣箭矢疾射而來。
“噹噹噹……”
門框上,門上,地上只在幾個呼吸之間就插滿了箭支。
眼見壓制住神勇的卞祥,房州兵馬都箭胡有為囂張的喊道:
“罪犯凌振和他的同夥都給我聽著,你們已經被我們重重包圍了,識相的把武器扔出來投降,這樣還能留你們一條性命苟活,不然的話等我們衝進來定殺光你們。”
“投降……”
一眾官兵齊大喊,氣勢如虹。
卞祥緊了緊手裡的朴刀,這玩意殺傷力還是小了一點,如果是自己的開山大斧在就好了。
心念至此,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凌振和幾個兄弟,眾人全都緊張地看著他,看來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我這裡了。
卞祥輕輕一笑:“大家放心,大官人絕對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,他一定會派人來接應我們的。”
凌振慘然一笑:“卞兄弟,我相信你也相信柴大官人,只不過我連累大家了。”
卞祥揮了揮手:“既然你已經成為柴大官人的麾下,那大家都是兄弟,什麼連累不連累的。”
說完,他就把手放在門板上面:“大家跟著我突圍”
話音剛剛落下,只聽到他猛然一聲大喝,手臂青筋暴起,大手忽然一用力,居然硬生生地把門板給拆了下來。
接下來,他就把這扇木門當著盾牌衝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