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趕在兄弟們到來之前趕到城門口,然後伺機而動。
幾人很順利的就來到北門,柴進看著城門口正常的秩序和慵懶的守城兵丁,大呼真是天助我也。
或許是張顧行和胡有為覺得要捉拿的只是幾個小毛賊而已,根本就不用大動干戈,因此只派兵圍攻城北客棧,對於城門這一塊就沒有在意。
這裡很明顯還沒有收到關閉城門的命令。
“老爺, 我們送你出城吧?”
一個隨從,也就是柴進的家丁上前勸解柴進趁此機會盡快出城。
柴進看著人來人往的老百姓,他不僅沒有趁機逃出去反而緩緩停下腳步。
“老爺……”
幾個家丁見狀大急,現在可不是停留的時候。
“你,你,還有你,回去守在房州知州府通往北城門的必經之路上,凡是有過來傳令的士兵見一個殺一個,絕對不能讓他們把命令傳達到城門口。”
柴進想了想,給幾人下了一道命令。
幾個家丁還有些猶豫,結果柴進一個眼神飛過去,幾人只能乖乖的照辦。
他們離開之後,柴進的身邊就只剩下兩個家丁了。
沒有武藝高強的好漢,護衛人員還只有寥寥二人,還處於官府掌控的城中,這可把兩個家丁給緊張壞了,生怕會出什麼突發事情。
如果自家老爺在房州城出事,那他們就只能自殺謝罪了。
柴進很快發現兩個家丁無比的緊張,壓低聲音呵斥了一句:“瞧你們兩個的樣子,我都沒有緊張你們這麼害怕做什麼?”
“自然一點啊!”
其中一個家丁吞吞吐吐的說道:“老爺,我們是賤命一條死不足惜,可是老爺是做大事的人,萬一出了什麼事情,我們萬死難辭其咎。”
想想也是,對方似乎說的很有道理,沉吟了一會兒柴進安撫道:“待會兒看我眼色行事,沒有得到命令之前誰也不能輕舉妄動。”
說完,柴進大搖大擺的朝城門口站崗放哨的官兵走了過去。
兩個家丁見無法阻止柴進,只能乖乖的跟上,二人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柴進做出什麼衝動地行為。
城門口可有不少崗哨和巡邏的士兵,真要打起來他們三個人根本就不是人家對手。
就在二人無比忐忑的時候,柴進突然大笑著走向最近一個守城小官。
面對守城門的這些小兵小將他的辦法可以用粗暴和簡單來形容——用銅板和碎銀子來開道。
兩個家丁鬆了一口氣,難怪自家大官人如此胸有成竹,原來他已經想了辦法啊!
突然出現一個撒錢的金主,守城的士兵先是一愣,接著就是大喜,個個眉開眼笑的圍攏過來。
趁著眾人聚攏的機會柴進編造了一個故事解釋這樣做的緣故。
他有一個親戚從東京城運了不少貨物到房州來販賣,由於東西和押運的人較多,到時候請守城的官兵通融一下,儘快讓他們進城。
聽到柴進的話,眾人恍然大悟,原來是有求於我們啊。
想到這裡,這些人都心安理得的收好碎銀子或者銅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