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閃爍了下,這世上應該就只有周宴琛知道吧。
因為這是她把小貓送去寵物店打針那天起的。
寵物店的店長姐姐得知那是流浪貓,便沒收打針的費用,還跟她說:“流浪貓的壽命很短,就算打了針,繼續流浪也是隻能活兩年左右,它們離開這個世界時甚至連個名字都不會有。”
當時阮聽夏摸著打完針後乖巧地附在她腿上的小貓,就決定要給它一個名字。
默默就是在那時候出現在她腦海裡的名字。
因為小貓跟她一樣,都是比較安靜的性格。
沈殷見那頭的女孩兒在發愣,狐疑地開口:“軟軟,怎麼了?”
阮聽夏搖搖頭,“沒什麼。”
大概是巧合吧。
沈殷見她面色如常,這才又絮絮叨叨地分享起了最近的新鮮事兒。
忽而,她想起了什麼:“聽說昨晚鐘一那群人被打進醫院了!真是大快人心啊!當年他們那群二世祖,仗著家裡有點權勢,就沒幹過一件人事!”
是公司裡一個平日裡就消息靈通的同事傳的。
說是在第一醫院工作的醫生朋友接的急診,平日裡流裡流氣的二世祖,被人揍得鼻青臉腫,沒一塊好肉。
這種雜碎,打死了才好!
這群二世祖的名聲早在模特圈裡爛透了。
正經模特都避之如蛇蠍。
高中那會,還欺負她家軟軟!
沈殷想到這,咂巴著嘴感慨地開口:“也不知道是哪個見義勇為的好心人吶!”
她還挺好奇打人的是誰的。
畢竟這個圈子裡敢打鐘一那群人的,可不會是什麼好惹的角色。
替她家軟軟出了一大口惡氣!
一想到當年阮聽夏受的委屈,沈殷就胸口都發悶,恨不得把這些渣滓都大卸八塊。
阮聽夏杏眸似乎閃了下,頓了好一會,才沒什麼情緒起伏地淡聲開口:“嗯,挺好的。”
沈殷吶吶地止住了話頭。
雖然阮聽夏表面上淡然處之,像是忘了一般。
但實際上她對於隱私日記被人偷看這件事非常地介懷。
畢竟那裡面幾乎寫滿了她所有隱晦的心事,不僅僅侷限於周宴琛。
那個日記本,是她受傷後,獨自舔舐傷口的隱秘角落。
當這份隱蔽袒露在他人面前時,就像把她身上好不容易結出來的痂,一片一片地揭下來一樣。
對於她來說痛苦而殘忍。
從那以後,她也沒再寫過日記了。
因為撕下來鮮血淋淋的傷口,到現在還無法被時間完全治癒。
哪怕是而今聽說這群惡棍自食惡果了,她仍然覺察不出一絲快意。
沈殷察覺到好友情緒的變化,安撫地開口:“反正他們得到報應就好啦!”
阮聽夏知道沈殷在安慰她,軟甜的小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:“嗯。”
沈殷見她笑了,視線飄向她領口的吻痕上,賊兮兮地開口:“更何況,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是宋總一番疼愛解決不了的呢?”
阮聽夏臉紅了:“殷殷!”
沈殷淡定地喝了口咖啡,“我懂我懂。”
“你們那叫一起顫抖的溫柔。”
“……”
真不知道沈殷嘴裡這些奇奇怪怪的語言都是從哪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