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聽夏小臉又羞又赧,半天才氣鼓鼓地憋出一句:“那你和紀總呢?”
“一會當小鴨一會當小狗,紀總挺忙的吧?”
沈殷:“……”
嗚嗚,宋季凜還她軟唧唧的閨蜜!
竟然學會調侃她了……
沈殷咳嗽了一聲,非常不自然地轉移了話題。
“那不一樣,我跟紀忱只是一起睡覺的關係,指不定哪天就膩了。”
她這些年積累了不少人脈,在公司換老闆之前,有過不少人挖她。
等到那時候,跳槽也不是什麼難事。
沈殷眨了下眼,笑吟吟地換了個話題,“更何況,我前段時間去煙煙學校那邊拍攝。”
沈殷託著腦袋回憶起了那天在宋暮煙學校籃球場看見的場面。
她感慨地咂巴咂巴嘴,“嘖嘖,我總算知道為什麼煙煙只喜歡20以下的男生了。”
阮聽夏聽著沈殷的話,剛要開口,視線便忽然注意到她身後的異動。
她心頭跳了一下,連忙喊住還在絮絮叨叨的閨蜜,眼神不停朝她身後示意。
“殷殷……”
那頭的沈殷掃了她一眼,狐疑:“軟軟,你眼睛怎麼了?”
阮聽夏:“……”
末了,她又開始自顧自地嘆息:“哎,誰不想要純純的小奶狗哇?好想體驗煙煙的快樂哦~”
“軟軟你說是不是?”
阮聽夏頭皮發麻,小手顫抖,殘忍地關掉了視頻。
沈殷這姐妹兒是救不了了,但她還想要她的腰。
那頭的沈殷看著黑掉的熒幕,陷入了疑惑。
“咦?卡住了嗎?”
她手指點了點了平板,正思索著,便注意到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攏了過來。
她忽地渾身一震,抬眸看見,便見某個又當鴨又當小狗的男人正立在不遠處。
紀忱長眸緊緊攫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女人。
出差前,她在跟人老師相親。
出完差回來,她就想泡人家的學生?
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安生。
沈殷美眸從他身上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筆挺西裝上滑過,有些慫地坐直了身子,“你出完差啦?”
紀忱長眸盯著她沒說話。
沈殷視線又從他手裡提著的食材上滑過,她嚥了咽口水,“今晚要下廚呀?”
還是不說話。
直到沈殷心底發毛,紀忱才終於自顧自地換上了拖鞋,淡著嗓音開口:“不煮了,省點時間。”
沈殷不明所以。
直到半小時後,紀忱的助理送餐過來。
兩人吃過飯,沈殷洗漱完,剛準備去做會瑜伽消消食。
就被忽然闖進浴室的男人不容置喙地抱了起來。
沈殷就被人這麼扛上肩膀,不甚溫柔地放倒在床上。
“幹什麼?這才八點!”
她不滿地支起手肘,要從床上下去。
這狗男人,滿腦子就只有醬醬釀釀嗎?
紀忱沒吭聲,握著她腳踝又將人扯回了床上,呼吸粗重地咬上她的唇瓣。
大手從她瑜伽服的下襬滑了進去,扣住她身體不給她逃跑。
沈殷抗拒地扭著腦袋,身體也在他身下不安分地動彈,“我還沒洗澡!”
“待會再洗。”
紀忱吻在她唇角,“先做,乖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