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消息時,她忍著腿間一股酸脹,回覆了阮聽夏:“軟軟我去不了了,昨天晚上收留了一隻流浪狗。”
她剛丟開手機準備去洗漱,身後熾熱的軀體又貼了上來。
“老婆~”
沈殷渾身不自覺顫了下,可能是昨天到今天聽了太多次他用這種聲線喊她,已經有了條件反射。
她可真是悔不當初。
昨晚不知道怎麼的,就被他那可憐兮兮流浪小狗似的表情給蠱惑了。
竟然神差鬼使地點頭答應了。
等回過神來,就已經被人壓回床上狠狠地疼愛了。
她這才發現,他哪是流浪狗,分明是條野犬。
兇殘得很吶。
沈殷氣急:“亂喊什麼?”
順著杆子往上爬說的就是紀忱這種狗男人。
“沒亂喊,很正經的。”
“老婆~”
沈殷:“……”
她一臉無語地揮開搭在她身上的手臂:“待會還要工作,起開~”
拜他所賜,嗓子都啞了。
紀忱眉目開闊地抱住她的腰肢,薄唇吻在她肩胛處的肌膚上。
他嗓音有些欲啞:“我跟助理說一聲,今天先不去了?”
沈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不掙錢怎麼養你?”
昨晚沒收那一千萬可真是悔到腸子都青了!
沒收就算了,她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說要養他這個萬惡的資產階級。
紀忱愣了下。
將她翻了過來,捧著她倔犟的小臉,唇角緩緩地彎開:“我很好養的,給我條鑰匙回家就行,其它的我都能做。”
“你不是早就有了?”
紀忱吻流連到她頸窩:“那不一樣。”
他偷偷藏起來的,跟她給的怎麼能一樣。
沈殷“哦”了聲,推了他一下,“那我餓了~去做飯~”
*
另一邊。
下午時分。
阮聽夏接到張筌電話,要去一趟樂娛。
出門前恰好陳姨進來搞衛生。
正擦著桌子的陳姨“咦”了一聲。
阮聽夏腳步一頓:“怎麼啦?陳姨。”
陳姨搖了搖頭,和藹地笑:“沒什麼,這個抽屜之前是不上鎖的。”
除了放重要物品的抽屜上鎖,其它的她都會擦拭。
阮聽夏視線順著落到了那個上鎖的抽屜。
她一怔,昨晚宋季凜回來時,好像放了什麼東西進去。
陳姨見她不知道,笑笑:“可能是卡住了。”
阮聽夏笑著應了聲,“我晚上問問阿凜。”
她趕著時間出門,也就沒再多想,轉身去了樂娛。
*
樂娛。
阮聽夏這次過來,主要是作為編劇參與把關試鏡選角,讓角色更貼臉些。
她到的時候,片場已經相當熱鬧,有不少還是經常在熒幕上見過的面孔。
阮聽夏感慨了下,張筌是真的對這部電視劇有高要求,她自然也不能鬆懈。
她紮起馬尾,兢兢業業地在片場待了一個下午。
好不容易結束了,她鬆了口氣,與一群幕後工作人員道了別,便準備回家。
剛走到公司門口拎起手機要給宋季凜發消息。
卻發現在不久之前,收到了一條短信。
她“咦”了聲,點開了這條來自陌生號碼的消息。
隨著幾張照片映入眼簾,她心臟猛地咯噔一下,瞳孔驟然縮起——